眼角没有一丝皱纹。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冰冷。
侍女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你说,星主今天去了华妃那儿?”
“是。”侍女的声音在发抖,“星主在华妃宫里待了一个时辰。”
皇后的手指在妆台上敲了两下。
“一个时辰。”
她笑了。
笑得很冷。
“以前他一年都去不了一次。”
“现在呢?儿子觉醒了神级,老子也跟着上赶子。”
侍女不敢接话。
皇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金色的阳光洒在花园里。
花开了,红的紫的黄的,一片一片。
她盯着那些花,沉默了很久。
“忠叔那边,你打探到什么消息?”
侍女抬起头:“忠叔今天去给九殿下送修炼资源了。三百颗神力丹,一套永恒级套装。”
“三百颗。”皇后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天骄这个月才一百颗。”
“是。”
“星主这是要立储了。”
侍女浑身一抖。
她拿起梳子,一下一下梳着头发。
“她以为她儿子觉醒了神级,她就能翻身了。”
“做梦。”
梳子断了一根齿。
皇后低头看着那根断齿,扔在桌上。
“去,把天骄叫来。”
“是。”
侍女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出去。
皇后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那张美丽至极的脸上写满了嫉妒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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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天骄来得很快。
他穿着一件暗金色的常服,头发还没干,像是刚从浴室出来。
“母后,您找我?”
皇后转身,看着他。
“过来坐。”
圣天骄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皇后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昨天跟圣元动手了?”
圣天骄的脸一僵。
“是。”
“怎么输的?”
“他一拳。”
皇后的手指顿了一下。
“一拳?”
“一拳。”圣天骄咬着牙,“我打了十几拳,一拳都没打中他。他打我一拳,我就飞了。”
皇后沉默了很久。
“他以前不是你的对手。”
“以前是以前。”圣天骄的声音很低,“他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圣天骄抬起头,看着母亲。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有一种不甘和羞辱。
“他变强了。比以前强很多。我不知道他这几年经历了什么,但他现在很强。”
皇后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笑了。
“强才好。太弱了,杀起来没意思。”
圣天骄愣住了。
“母后,您说什么?”
皇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你父王今天让人给他送了三百颗神力丹。”
圣天骄的脸白了。
“三百颗?我才一百颗……”
“对。”皇后转过身,看着他,“你父王这是明摆着要立储。圣元是神级,你是圣级。在他眼里,你已经不是储君的人选了。”
圣天骄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母后,那怎么办?”
皇后走回来,坐在他旁边。
“你父王现在满心都是圣元。我们说什么都没用。”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
“做。”皇后的声音很轻,“当然要做。但不能我们做。”
圣天骄愣了一下:“母后的意思是……”
“借刀杀人。”
皇后的嘴角翘起来。
“神级天赋,百万年难遇。其他星球如果知道了,会怎么做?”
圣天骄的眼睛亮了。
“他们会来杀他。”
“对。”皇后拍拍他的手,“所以,我们只需要把消息传出去。其他的,自然有人替我们做。”
“可是父王不让往外说……”
“不让往外说?”皇后笑了,“觉醒殿那天上万人看着,你说能瞒得住?”
圣天骄不说话了。
皇后站起来,走到妆台前,拿起那根断齿的梳子。
“消息已经传出去了。现在就看谁先动手。”
她把梳子扔进垃圾桶。
“天骄,你记住。在这宫里,笑到最后的,不是天赋最好的,不是最强的。”
她转过身,看着儿子。
“是活到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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