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起皮,眼睛都睁不开了。
邹林看了那伤口,眉头皱起来。
“赵家婶子,这可不是心病。”
他抬起头,“看着好像是细菌感染啊。”
他顿了顿,又问:
“你这两天都接触啥动物了?你得跟我说实话,这两天到底接触什么动物了?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吗?不说清楚,我没法对症下药!”
李喜军站在旁边,一脸纳闷:
“动物?我妈整天呆在大院,能接触啥动物?”
他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
“是不是被鸡给啄了?”
邹林摇摇头,指着那伤口:
“这可不像是被鸡啄的,鸡啄的伤口没这么深,也不会肿成这样,看着倒像是啮齿类动物咬的,而且很可能带菌,赵家婶子,你必须说实话!”
老太太躺在炕上,闭着眼,一声不吭。
赵月梅急了,凑到炕边:
“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说吧!”
老太太哼哼了两声,还是不开口。
邹林也不急,就那么等着,反正难受的是老太太自己。
赵老婆子烧得迷迷糊糊,伤口又疼得钻心,实在扛不住了,动了动嘴唇,不情不愿地挤出几个字:
“就是那啥...瞎瞎,我去外面遇上的。”
李喜军愣住了:
“瞎瞎?那玩意儿躲在地里,平时想抓都抓不着,妈,你咋能在外面遇上?”
老太太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只冲着邹林嚷嚷:
“赶紧看病吧,邹大夫!我是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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