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人。”
“还装?!”
王凤英一把将小娟拽到身前,唰地扯下她的棉裤,直褪到脚踝。
小娟的膝盖又红又肿,皮蹭破一大片,渗着血丝和黄水,看着格外瘆人。
围观的众人都倒抽一口气,甄宝珠也怔住了。
“怎么会这样?”
她下意识开口,“昨天明明就一点点擦伤啊...”
“好啊!不打自招了吧!”
王凤英指着甄宝珠的鼻子,“就是你!就是你给孩子弄伤的!”
甄宝珠蹙起眉:
“不是我,昨天我是看到她摔了,挺可怜的,就带回去涂了点红药水,她走的时候,膝盖好好的。”
“骗谁呢你?!”
王凤英根本不信,嗓门尖得刺耳,
“骗鬼呢!涂红药水能涂成这样?我看你就是报复我昨天在食堂没给你好脸!”
旁边看热闹的悄悄嘀咕起来:
“哎呀,伤得可不轻...”
“昨天她俩在食堂是吵得挺凶...”
“也不能这么说,无凭无据的...”
有人小声反驳。
“可孩子这伤总不是假的吧?凤英虽然嗓门大,对孩子那是真上心。”
“也怪,小娟养在乡下不是一直挺皮实的吗,咋摔一下就成这样了?”
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两个人闹了两次了,新媳妇肯定怨恨着呢,指不定就给小娟涂了啥有毒东西了...”
......
议论声窸窸窣窣。
王凤英听见有人那么猜测,更觉得有理。
小娟刚来,不可能和其他孩子弄出什么矛盾,除了甄宝珠使坏,她根本想不到其他可能。
甄宝珠嘴巴厉害,她本来不想再和她起冲突的,但是为了小娟,不得不来。
她伸手就要抓甄宝珠胳膊:
“走!跟我去找叶主任!找领导评理!你这种女人,看着娇娇弱弱,一肚子坏水!勾引男人有一套,祸害孩子更在行!今天非得给我闺女一个说法!”
甄宝珠护着肚子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何况她本就不是任人揉捏的性子。
她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王凤英!你讲不讲道理?!孩子伤成这样,你不先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赶紧想法子治伤,就一口咬定是我害的?你到底有没有好好问过小娟一句,这伤到底怎么来的?昨天后来她又干什么了?磕了碰了还是怎么了?”
她看向吓得缩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娟,柔声问道:
“小娟,你别怕,先穿上裤子,别冻着了,跟阿姨说,你膝盖这伤,到底是怎么弄的?疼不疼,要不要先去卫生所?”
小娟抬起泪眼,看看甄宝珠,又看看满脸凶相的妈妈,小嘴瘪了瘪,“我、我...”了半天,眼泪掉得更凶了,却怎么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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