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领口的丝巾微微凌乱,眼底的红血丝比在寺院时更重了几分。
褪去了面对宋星棠时的冷漠绝情,看到姜寻睁眼的一瞬,眸底是难以掩饰的惊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所有不堪的记忆瞬间回笼,姜寻看着面前小心翼翼的池晏,轻声问:“孩子呢?”
池晏知道自己早晚都要面临这个残酷的现实,沉默几秒,狠心回道:“没了。”
担心姜寻陷入绝望,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宫外孕。”
姜寻被这句莫名的解释气笑了,使尽力气甩开他的手。
“难道你想说这孩子根本不配存在?”
池晏红着眼眶摇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所有的事。”
姜寻醒来前,池晏准备了一肚子的道歉话。
不该质疑两人的感情,不该不接她的电话,不该将高价拍来的药剂注射给罪魁祸首宋星棠。
话到嘴边,池晏才觉得这些解释根本抵消不了他的过失。
错就是错了,任何一句多余的话,都是一场徒劳的辩解。
他知道姜寻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避免她情绪激动影响后续的身体恢复,池晏说:“你昏迷两天,医生说激素水平不太稳,这个时候,情绪不宜过度激动。口渴吗?我……”
姜寻打断他的关心,冷声宣布:“离婚吧。”
池晏倒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察觉到姜寻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陌生人,胸口一紧,感觉天都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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