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萝莉！她将终结这场战争！ 第223章 这才是学生应该做的(第2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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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故事。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玛格丽特盯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学生。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太多的问题在翻涌。

    太多的疑惑需要解答。

    但她首先要做的，是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蜡烛熄灭后的焦味，还有某种更深沉的、像是腐烂的泥土和古老书页混合的气息。

    "阿德莱德。"

    她开口了。

    声音依然沙哑，但已经比刚才稳定了许多。

    "你到底……在做什么？"

    阿德莱德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着玛格丽特。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火焰，终于找到了出口。

    "您想问哪一件事呢，老师？"

    她说。

    声音轻柔。

    "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是问我为什么会背叛您？"

    "还是问我……"

    她顿了顿。

    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

    "为什么会把您抓到这里来？"

    玛格丽特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在观察。

    在分析。

    在试图理解眼前这个她曾经以为很了解的人。

    阿德莱德·伊索尔德·冯·施瓦本斯坦。

    六年前，她在一次虚境失控的灾难中救下了这个女孩。

    在一间烧毁的房屋废墟里，她蜷缩在角落。

    那时候的阿德莱德只有十四岁。

    和现在一样，瘦弱、苍白、沉默寡言。

    眼神空洞，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但她身上有某种东西吸引了玛格丽特的注意。

    某种……不同寻常的东西。

    后来她才知道，阿德莱德是倒吊人之道的涉渡者。

    一种极其罕见的归途。

    据说，走上这条归途的人，必须经历过一次死亡。

    真正的死亡。

    然后，在生与死的边界上，他们选择了回来，并带回了某些……不属于活人的东西。

    玛格丽特带走了她。

    不仅是作为学生，也是作为……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

    她从未结婚。

    从未有过孩子。

    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献给了帝国。

    但当她看到那个蜷缩在废墟中的女孩时，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她把阿德莱德带回了自己的住所。

    亲手给她洗澡、换衣服、梳头发。

    亲自教她读书写字。

    亲自陪她度过那些被噩梦惊醒的夜晚。

    六年。

    她看着阿德莱德从一个行尸走肉般的女孩，慢慢变得……

    不。

    她现在意识到了。

    阿德莱德从来没有变过。

    那双空洞的眼睛，从来没有真正活过来。

    她只是学会了伪装。

    学会了假装正常。

    学会了说玛格丽特想听的话，做玛格丽特希望她做的事。

    而她居然从来没有发现。

    “您在想什么呢，老师？”

    阿德莱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在想我们过去的日子吗？”

    “在想您是怎么把我从那片废墟里捡回来的？”

    “在想您是怎么一勺一勺喂我吃粥，一遍一遍帮我擦掉眼泪的？”

    “在想……”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某种奇异的颤抖。

    “您是怎么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值得活下去的理由的吗？”

    玛格丽特沉默了。

    阿德莱德站起身。

    她的动作很慢。

    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

    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您知道吗，老师。”

    她说。

    一边说，一边绕着玛格丽特的椅子慢慢行走。

    红裙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您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温暖的人。”

    “在那之前，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我的心死了。”

    “我的灵魂死了。”

    “我只是一具在呼吸的尸体。”

    “但您出现了。”

    她的声音变得柔软。

    几乎是温柔的。

    “您把我从黑暗里拉了出来。”

    “您给了我食物、衣服、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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