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年又补充了一句:“行了,先回去吃饭吧。”
“行,听你们的安排。”顾锦川笑着应下,没有推辞。
耿世杰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顾锦川一眼,语气带着点调侃:“你面子可大着呢。安柠和琼芳知道你今天回来,下午就开始忙活了,说是在家吃顿热乎的比在外面强。你是不知道,她俩现在凑一块,最大的乐趣就是研究黑暗菜谱,折腾我们几个的胃。”
顾锦川想着许安柠和周琼芳在厨房忙碌的样子,“那我有口福了,在国外这么久,最想的就是这口家里的饭菜。”
车子驶入熟悉的东山墅,在沈家别墅前停下,远远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孩子们清脆的嬉笑声。
顾锦川抬眼望去,只见院子里五个穿着圆滚滚小羽绒服的小家伙在院子里玩。
“爸爸!”耿允诺眼尖,第一个看到下车的耿世杰,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张开手臂,奶声奶气地喊着,朝这边“哒哒哒”地跑过来。
耿世杰脸上立刻堆满了老父亲慈爱的笑容,张开手臂蹲下身,准备迎接自家小棉袄的投怀送抱。
小允诺跑到一半,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看到了站在耿世杰旁边的沈烬年,然后毫不犹豫地拐了个弯,直直冲着沈烬年跑去,一边跑一边用更甜更响亮的声音喊:“爸爸!爸爸!抱抱!”
耿世杰张开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眼睁睁看着自家闺女叛变,扑进了沈烬年怀里。
“噗——”顾锦川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这场面,比他想象中还要精彩。
沈烬年也被这小丫头逗笑了,弯腰将跑过来的小允诺抱了起来,稳稳地托在臂弯里,还掂了掂:“哎,小诺诺今天乖不乖啊?”
“乖!诺诺最乖!”小允诺搂着沈烬年的脖子,小脸亲昵地在他颈窝蹭了蹭。
耿世杰:“……”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看着自家闺女在别人怀里“爸爸、爸爸”叫得欢,酸溜溜地嘀咕:“这小没良心的……”
然而,有人比耿世杰醋意更大。
原本正和哥哥们一起玩的小年糕,一扭头,看到自家爸爸竟然抱着别的小姑娘,还笑得那么开心,小嘴瞬间就撅了起来,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爸爸,又看看爸爸怀里的小诺诺,小胸脯气得一鼓一鼓。
下一秒,小年糕把手里的玩具小铲子往地上一扔,也不追球了,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沈烬年面前,仰着小脸,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委屈巴巴地看着沈烬年,然后带着哭腔地宣布:
“我不要爸爸了!”
奶凶奶凶的,还带着颤音。
沈烬年一看宝贝闺女这模样,赶紧把怀里还在咯咯笑的小允诺放下来:“南南,先带小诺妹妹去玩。”
南南跑过来牵起还有些懵懂的小允诺:“小诺,走,哥哥带你去那边玩。”
沈烬年这才蹲下身朝自家气得像只小河豚的闺女伸出手:“年糕,来,爸爸抱抱你好不好?”
“不要!”小年糕把头一扭,小手背在身后,用行动表示拒绝,还往后退了一小步,继续控诉,“爸爸已经不爱我了!”
沈烬年哭笑不得,又往前凑了凑,想去拉她的小手:“爸爸怎么会不爱你呢?爸爸最爱我们家年糕了。”
“你骗人!”小年糕灵活地躲开爸爸的手,眼泪终于“吧嗒”掉了下来,抽抽噎噎地指控,“爸爸抱别人家小孩!爸爸是坏爸爸!”
这罪名可大了。沈烬年赶紧一把将小闺女捞起来,抱坐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另一只手赶紧给她擦眼泪,声音又软又哄:“是爸爸不对,爸爸不好。爸爸下次回家第一个就抱我们家年糕,好不好?不哭不哭,我们年糕是小公主,哭花了脸就不漂亮了。”
小年糕哼了一声,把小脸扭到一边,表示自己还在生气,不接受敷衍的道歉。
沈烬年见状,忽然“嘶”了一声,微微皱起眉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做出有些痛苦的表情:“哎呀,爸爸的脸怎么有点疼呢?是不是被年糕小公主的眼泪给咸到了?”
小年糕听到爸爸说疼,也顾不上生气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就紧张兮兮地凑过来,小手捧着爸爸的脸,嘟起小嘴,“呼呼”地往沈烬年脸上吹气,一边吹还一边软软地说:“年糕吹吹,爸爸不痛痛了……”
只是小家伙吹出来的全是口水,糊了沈烬年一脸。
站在旁边的北北目睹了全过程,一脸嫌弃地“咦——”了一声。
“好了好了,都别在院子里吹风了,快进来洗手吃饭了!”许安柠系着围裙,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锦川哥,好久不见!欢迎回家!”
顾锦川看着她,比起上次见面,许安柠似乎更添了几分成熟温婉的气韵,那是被爱与安稳生活滋养出的光彩。
他笑着点头:“安柠,好久不见。又变漂亮了。”
“谢谢锦川哥,”许安柠笑着招呼,“外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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