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说咱儿子这现在结婚的事儿可咋弄?”
等到刘光齐去睡了,刘大妈这才一脸忧愁的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坐在炕头吧嗒着香烟,眉头紧蹙。
“不行,就跟何大清一般,找个那种人吧!”
“现在,人家不也是鼓励这种事儿?”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但凡是家里的孩子有点本事,你问问,谁特么的乐意让自家孩子娶个八大门子从业者回来?
没有!
但,刘光齐现在是例外了。
里里外外,都坏了个差不多,也就他们老两口还给这等废物当个宝贝似的供着。
“誒~~~”
刘大妈叹息一声,一言难尽。
本来好好的日子,你说说,怎么就不好过呢?
“那也没得什么办法了。”
“就这么定了,别宣扬,找个踏实的,没啥子名头的就行了,最好是光齐也不知道。”
刘海中掐灭手里的香烟,随手一扔撇在地上,钻进被窝准备睡觉了。
烦心!
一天天的,愣是他娘的没个啥子值得让人高兴的事儿!
也是特么的邪乎!
今天下班之后,他们爷俩照样没能抓住刘光天,一下班,那小子跟一尾鱼儿似的,划进人群,转瞬间就没了身影,他们爷俩只能干瞪眼!
话说,为啥刘光天一进人群就没了踪迹呢?
简单!
下班之后,刘光天就大大方方的往人堆里面扎,进了人堆,誒,一矮身子,齐活儿!
就这么简单,可偏偏刘光齐刘海中二人就是看不见了。
那没办法。
看不见就是看不见,你都看不见人,还打算怎么抓人家?
嗷嚎一嗓子?给他们个面子?
扯淡!
他们俩能有个鸡毛掸子的面子!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爷俩怕是有相当长的时间,没什么希望抓到刘光天了。
——
又是一年大雪时节。
时间过得飞快,莫说像是一头狂奔的驴子,简直就是发狂后狂奔的柱子!!!
根本拦不住哇~~~拦不住!
轧钢厂,房产管理科,副科长办公室。
誒~~~
虽然时间过得快,但,咱们罗队长,不,不对,现在得改个称呼了。
咱们,罗副科长,还是很期待这一日的到来了。
这不,眼瞅着快到年底了,咱们罗副科长也正式摇身一变,成了!
至此,级别来到18级,副科长,每月基础工资87.5元钱。
这个工资,在他们四合院都不算少了!
嘎嘎有前途!
24岁的副科,怎么讲?
简直特么的开挂!
但,没办法,就是这么叼!
办公室不大,但,要比隔壁的小办公室更大一些,讲道理,不太符合那啥啥,但,到了咱们罗副科长这边,他就是没问题!
不到二十平,的确不算大。
墙是白灰刷的,还新鲜,靠近屋顶的地方还留着几条浅浅的烟熏印子。
窗户是老式木框玻璃窗,冬天糊了一层毛边纸挡风,玻璃上蒙着薄薄一层雾气,窗外能看见厂区光秃秃的杨树梢。
很有年代电视剧里面的老味道。
进门靠左手是一张深棕色三屉办公桌,漆面磨得发亮,边角有些磕碰掉漆。
桌面上摆着不少东西。
一叠牛皮纸卷宗,封皮用毛笔或钢笔写着 “宿舍分配”“公房维修”“家属院登记” 之类字样; 一只掉了点瓷的白搪瓷缸,印着 “为人民服务”,缸沿一圈茶垢; 几支蘸水钢笔、木质铅笔、红蓝铅笔,插在一个铁皮笔筒里; 一块长方形玻璃板压在桌面,底下垫着厂区宿舍平面图、几张单据、一张小小的黑白全家福; 墙角摞着硬壳工作笔记,封皮印着厂名,边角磨毛。
很多物件,其实没用,但,不能没有。
桌子旁摆一把木椅,椅面铺了块旧布垫,罗副科长现在就在这木头椅子上坐着,俩腿搭在办公桌上。
对面墙根立着一个两节的木文件柜,棕黄色,铜制小拉手有些发黑,柜门上贴着小纸条,写着 “1964 年度”“公房台账”“维修材料”。柜顶上放着一只旧暖水瓶,塑料壳已经发白,还有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军绿色挎包。
其实这间办公室里面不老少的东西,都是,都是淘换来的旧货。
这年头,你也别指望用什么嘎嘎新的物件儿,难!
能有这些淘换来的旧货,就已经很棒啦!
墙上没有字画,只端正挂着一张毛主席画像,下面是一方小小的年历,印着 “1964”,已经翻到了十二月。另一侧墙上钉着一块软木留言板,别着几张通知、派工单、催缴单据,用图钉钉得牢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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