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秦薇睡在陪护床上。
病房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窗外,利物浦的夜景模糊成一片光晕。
林风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耳边是秦薇均匀的呼吸声——她哭累了,终于睡着了。
但他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撕扯。
一个说: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从北安普顿到利物浦,从送汤到按摩,从不在乎自己的委屈。这样的女人,你忍心辜负?
另一个说:那叶清雪呢?她为你怀过孩子,为你对抗家族,为了不拖累你嫁给陈哲。你现在就对别人动心?
一个说:你和叶清雪的孩子已经没了,而且她已经结婚了,现在是陈哲的太太,和你再无可能。
另一个说:叶清雪之前为你吃的苦,流的泪,都是假的吗?
一个说:秦薇需要你,乐乐需要你。
另一个说:你需要的是爱情,还是依赖?
……
两个声音在脑海里反复撕扯,像两把锯子,来回锯着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林风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两个画面——
叶清雪穿着婚纱站在落地窗前,眼泪无声滑落。
秦薇站在病房门口,哭着说“我喜欢你”。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凌晨三点,窗外的月亮很亮。
陪护床上,秦薇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
林风睁开眼,看着她的侧脸。
月光勾勒出她温柔的轮廓。
他想起她每天送的汤。
想起她缝进护腕里的平安符。
想起她在训练场长椅上,轻轻让他靠在肩上睡着。
然后,他想起叶清雪。
想起她第一次在雷丁顿联的球场边看他训练,眼睛亮亮的。
想起她在病床前哭着说“你不许再拿职业生涯冒险”。
想起她发的那条短信——“小心曼城的4号”。
两个女人。
两种爱。
他该怎么选?
天快亮的时候,林风终于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安菲尔德的球场上,左手边是叶清雪,右手边是秦薇。
看台上,八万球迷在呐喊。
但她们俩,谁都没有看他。
……
第二天早上,秦薇醒来时,发现床头放着一张纸条。
林风的字迹有些潦草:
“汤很好喝。留下来,我需要你。给我点时间。”
她拿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叠好,小心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窗外,利物浦的阳光很好。
病房里,林风还在睡。
他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梦里在经历着什么。
秦薇走过去,轻轻把他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然后坐在床边,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阳光落在她脸上,映出嘴角那一点点、很浅很浅的笑意。
不管最后怎么样。
至少这一刻,他在她身边。
这就够了。
……
魔都,陈哲的庄园别墅。
叶清雪站在卧室窗前,看着窗外黄浦江的晨光。
手机屏幕上,是利物浦官方的最新消息:
“林风伤情更新:软组织挫伤,预计缺席7-10天,有望赶上欧冠次回合。”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
身后,卧室门被推开。
陈哲穿着睡袍走进来,语气带着不满:“大清早的站那儿干嘛?”
叶清雪关掉屏幕,转身走向浴室,面无表情。
“没什么。”
陈哲看着她冷漠的背影,眼神阴沉。
但他没看到,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叶清雪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双手捂住脸,肩膀轻轻颤抖。
没有声音。
只有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瓷砖上。
……
林风住院的第三天,收到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寄件地址,只有他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
他拆开信封,一张皱巴巴的稿纸掉出来。
“风哥: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利物浦了。
我知道自己做了错事,那一脚,不管我最后有没有收力,都改变不了我伤害你的事实。
我不敢给你打电话,更不敢见你,只能写这封信。
那场比赛之前,陈哲的人找过我,用我姐和乐乐的安全威胁我。
他们说,如果不照做,就让我姐的餐馆开不下去,让乐乐在学校“出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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