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院里,老夫人见沈南舟抱着儿子走进来。
心里当即一沉,也马上明白了什么。
没有过多的问话,只是把满脸泪痕的沈元聪揽入怀里。
用手绢給沈元聪擦了泪痕,温声道:“去跟哥哥姐姐一起读书吧。”
沈元聪很懂事,没有苦恼,抱着书本去了。
沈南舟尽力掩饰内心的疼痛,“娘,灵儿身体还是太弱,聪儿还是麻烦你照顾着。”
老夫人点头,心里很清楚怎么回事。
既然儿子不想说,她就不问,“去忙吧,孩子在我这,放心吧。”
沈南舟转身向门外走去。
刚走一步,又猛然回到老夫人面前,“娘,御史府这次派来的两个丫鬟不是善茬,不要让四个孩子走出安居院。”
老夫人心里猛然一惊。
她跟着老将军几十年,经历过大风大浪。
面上还是一脸祥和,也是让儿子感到安心。
“阿舟,如今沈家这个情况,娘什么都知道,你尽管放心吧!”
沈南舟还是从母亲祥和的面容里,看到内心的惊慌。
本该颐养天年的年纪,还在为家人的生存承担着重任。
沈南舟心里更加震痛。
在无法掩饰内心悲伤之前,沈南舟快速走出了安居院。
晚上去南城值班,还有半天的休息时间。
他扭头看向亭兰院,却一点都不想进去安歇。
那个地方,曾经是他感觉最温暖的地方。
如今那里什么都没有变,只是那个人的人心变了!
沈南舟果断走出沈府,坐上一辆马车,沉声道:“去燕郊马场。”
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马车在京城外的一处马场前停下。
沈南舟下了马车,掏出五十文钱放到车夫手里。
马车很快消失了。
沈南舟径直走进马场,他已经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正在給一匹黑马整理皮毛,从沈南舟一下马车,他就注意到了。
他二十不到的年纪,高高瘦瘦,因为长期在马场风吹日晒,皮肤黝黑,但很精神。
看到沈南舟走过来,他在黑马耳边耳语几句。
黑马像个听话的孩子,无声的向马场的另一边跑去......
他看向沈南舟,面色欣喜,还带着由衷的恭维,“少将军,你真有口福,今天我酿的马奶酒刚出炉,你就来了。”
沈南舟感到久违的身心轻松。
双臂张开,身子向后一仰,直挺挺的躺在了松软的草地上。
眼前是飘着朵朵白云的蓝天,鼻孔里满是青草的芳香。
这是他做梦才能有的场景。
过了一会儿。
沈南舟声音有些严厉的说道:“福哥,我早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少将军了,喊我阿舟就行,你怎么不听话呢!”
福哥黝黑的脸憨笑一下,执拗的说道:“你在我心里就是少将军,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呵呵呵......”
沈南舟无奈的笑了一阵,“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拗,要是稍微圆滑一点,现在也是军功傍身官爷了,也不会窝在这里以养马为生了。”
福哥淡淡一笑,“我的根就在这里,官爷这个称呼,我听了睡不着觉,少将军,你不必自责,现在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护你们沈家重返朝堂,这样,大宁朝的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说完,福哥把一只手指放在嘴里,向着远处吹了几声响亮的口哨。
很快,两名敦厚的妇女,拎过来一大壶马奶酒,还有几个可口的小菜。
福哥说道:“放进帐篷里去,今天我哥来了,再弄几个硬菜。”
“是,主人。”
沈南舟猛然站起身来,看向远去的两名妇女。
嬉笑道:“福哥,你身边都是这些老妇女,什么时候才能娶上媳妇?!”
福哥的脸竟然一下子红了,“少将军,你又开始取笑我了。”
赶紧话锋一转,指着附近的帐篷说道:“走,去喝酒了。”
沈南舟在福哥的额头点了一下,“你小子再不开窍,这辈子就要跟马过一辈子了。”
福哥向帐篷走着,答非所问,“我已经派黑风去喊硕公子了,马上就到。”
沈南舟心里一惊,宁硕太子果然在这。
前些日子,他从温志口中得知太子不在太子宫。
心里反而放心了。
出了宫,太子唯一能来的地方,就是这个马场。
这里,是太子最安全的地方。
只要有马,有马奶酒,太子能击杀皇宫大内的所有杀手。
二人走进帐篷,桌上已经备好丰盛的酒菜。
福哥拎过酒壶,粗陶碗在掌心磕出清脆的响,满满斟上三碗奶白色的酒液,推了一碗到沈南舟手边:“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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