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运筹帷幄、惊艳绝伦、便是跌入谷底也挺直脊背重新爬起来的。
她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才能让他相信,所以她干脆以行动来表明。
赵景祐的嘴角,一点一点地挑了起来。
他抬起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轻巧地撬开她的唇角,勾缠缱绻,辗转厮磨。
院门外。
凌风正压低声音,给花言吐槽自家爷,“你说吃饭吃的好好的,爷突然就要去沐浴。沐浴也便罢了,还让我去贺爷房间里拿贺爷的衣裳过来穿。你说爷怎么想的,他平日里不是最看不上贺爷那吊儿郎当放浪形骸的模样吗?”
花言:“……”
凌风啧啧感慨:“爷变了,爷真的变了!”
花言:“……”
……
这场银针扎得太过漫长,宋窈总是要很专注,才能克制自己,不被赵景祐吸引走注意力。
大功告成的那一刻,她长松一口气,“好了。”
说完她赶紧取来衣服,给赵景祐穿上。
赵景祐见她如此急不可耐的样子,眼神又开始落寞起来,“你还说不嫌弃……”
宋窈心想,那是不嫌弃的问题吗?那是她在盯着看下去,脑袋里的不堪想法就要装不下了!
不过解释都是苍白的,对于这种情况,她已经十分轻车熟路了。
直接凑过去,堵住嘴。
一切话语,消失在勾缠的唇齿之间。
门口。
凌风跟花言你推我、我推你。
“你敲门。”
“你敲。”
“你现在跟着宋姑娘,宋姑娘肯定护着你,你敲。”
“你敲。”
“你……”
凌风话还没说完,房门就从里面打开。
赵景祐拢起衣袍,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什么事?”
凌风连忙双手呈递上刚刚从鸽子腿上取下来的纸条,“爷,锦娘那边传来的最新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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