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眨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神情,宋窈心念一动,“锦娘?”
“没错,”齐若萱一拊掌,笑道,“她大抵是想给永定伯府上下留个好印象,所以看到婆母在为筹办认亲宴的事情为难时,当即主动请缨,说她之前学过管家,愿意替婆母分忧。”
“婆母立刻高兴地将这件事交给她去办了,还嘱咐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我才懒得搭理她呢,这要叫旁人知道我一个正室协助一个妾室管家,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所以宋窈派人去请她出来的时候,她正在收拾东西,打算带着小宝回娘家偷偷闲呢。
宋窈道:“说不定她真把宴席操办得像模像样,人人称赞呢?”
齐若萱不以为然,“京中贵人各有各的忌讳,谁与谁关系不好不能坐一桌,谁喜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谁家笃信佛理不闻荤腥……这种种忌讳,她一个外室,弄得明白么?”
偏婆母提议锦娘来办的时候,公公那边也没异议,据说是大哥去说服的。
要怪就怪大嫂当家这几年,让永定伯府上下过惯了好日子,他们便以为伯府依旧兴盛如初,觉得换个人当家也没什么。
全家上下,竟没一个拎得清的。
“不瞒郡主,我这次想回娘家,也不止是想去躲清闲,还想让我爹给我出个主意,让我跟张彦单独出去过。”
宋窈有些惊讶,“你要分家?”
“那必须得分啊!”齐若萱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怕那一家子把张彦给带坏了。”
毕竟她这个夫君,对她言听计从的,她还是挺满意的。
更何况大房那边成天闹幺蛾子,等大嫂和离走了,府上更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她提早为自己打算,总好过到时候深陷烂泥沼,连走都走不了好吧?
宋窈颔首,“你比念慈姐姐清醒。”
齐若萱皱了皱眉,“不是我比念慈姐姐清醒,是她读的书太正经。若是她也像我一样多读些话本子,便知道男子发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抛弃糟糠之妻。把情爱寄予男人,本就是最不靠谱的事。”
她现在还不愿意放弃张彦,是张彦没有辜负她。
若有朝一日他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自己非得让他知道辜负自己的后果是什么。
宋窈有些好笑地看她,也不怕齐老听到她这些离经叛道的话吹胡子瞪眼。
“认亲宴定在什么时候?”她又问。
齐若萱回答:“五月二十三,正好是两个孩子的六岁生辰。”
宋窈听到这个时间,忽地察觉到不对。
她赶忙从怀里拿出窦大夫给锦娘诊断怀孕的诊单,上面推断怀孕的日子,是承安十五年六月初三。
齐若萱见她表情有些异样,连忙询问:“郡主,怎么了?”
宋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日子对不上。”
“什么日子对不上?”齐若萱越听越茫然。
宋窈没明说,只将医案递给她,“这是窦大夫当年诊断出锦娘怀孕时的医案。”
齐若萱看着上面的日期,初时还挺纳闷,可很快反应过来,眼睛都瞪圆了,“为什么会相差这么多?”
如果锦娘是承安十五年六月份怀的孕,那十月怀胎,生产的日子差不多是在来年二三月。
可认亲宴兼生辰宴,是在五月二十三!
为什么会相差那么多?
只有一个可能——锦娘骗了张谦,推迟了两个双生子的出生日期,让张谦以为那两个孩子是他的孩子!
宋窈纤细指尖,轻轻敲着桌沿,“张谦跟念慈姐姐说,他是被人下药才被迫与春风一度,后面锦娘消失,等他找到的时候,锦娘肚子已经很大了,他只能对锦娘跟腹中的孩子负责。”
如果医案是真的,张谦说的也是真的,那张谦遇到锦娘的时候,她已经怀孕。
要蒙骗过张谦并不算难,秦楼楚馆的客人里有不少有初夜情节,可老鸨们也不能天天去买未开苞的小姑娘。
所以便会让楼里的姑娘用鱼鳔装着鸡血塞进那里,鱼鳔破了之后鸡血流出来,便如同处子一般。
锦娘来路存疑,知道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也不足为奇。
“可锦娘把怀孕时间推迟也便罢了,如何能把生产时间也推迟的?”齐若萱想不明白。
正所谓十月怀胎,瓜熟蒂落。
肚子过大还可以用怀的是双生子蒙混过关,可生产的时候呢?
宋窈也陷入了沉思,可很快反应过来,“光凭一个人想要蒙混过关有些困难,可若是,窦大夫是她的同伙呢?”
窦大夫用锦娘的事要挟张谦,可在锦娘还未遇见张谦前,窦大夫就已经诊断出锦娘怀孕的事。
说明窦大夫跟锦娘很早就认识,兴许窦大夫会认识张谦,也是通过锦娘引荐的。
那窦大夫又是用什么法子替锦娘遮掩过去的呢?
“我记起来了!”齐若萱忽地眼睛一亮,“当时婆母无缘无故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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