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有人跟洪家交好,善意地提醒,“洪姑娘,这些话可不能乱说。”
也有人记挂着宋窈之前疫病送药的恩情,替她说了几句,“是啊,昭明郡主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这可难说,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功夫谁不会做啊?宋老夫人可是昭明郡主的亲祖母,若不是被伤透了心,怎么可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出这些事来,难道她不要脸面、宋家不要脸面了吗?”
一时间,说什么话的都有。
可宋老夫人跟洪芷葶都挑拣着诋毁宋窈的话听。
洪家的嬷嬷见状不妙,一边让人去通知洪夫人,一边低声劝解自家小姐别说了,毕竟昭明郡主可是未来的祐王妃。
没想到洪芷葶被那些附和声迷了心智,反倒大声地嚷嚷起来,“未来的祐王妃怎么了?不过是仗着自己做过一些善事,便以为能蒙蔽住大家的眼睛,将她那些不堪的过去掩埋起来。我今日便是豁了出去,也要让祐王看清出她的真面目!”
她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仿佛带着某种不畏强权的不屈意志,但心里其实早已经权衡过利弊。
光是宋窈一个人自然不足为惧,就是那背后的祐王殿下有些棘手。
可如今宋窈声名狼藉,名节尽失,她不信祐王殿下还会要这样一个残花败柳。
先前祐王殿下就是被宋窈那副伪善的面孔给蒙蔽了,知道真相后,肯定会立刻悔婚的。
就当她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天大的好事时,一道惊呼响起——
“昭明郡主,您……您怎么来了?!”
听到这话的瞬间,洪芷葶的脸上立即闪过一抹慌乱神色,那是之前几次三番被宋窈压制后产生的条件反射。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乱搞的人是宋窈,又不是自己,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
更何况这次拜师宴她跟宋方琰并未邀请宋窈,她不请自来才有问题吧?
一想到这些,洪芷葶抬头挺胸,底气十足地朝宋窈看了过去。
宋窈今日显然有备而来,一身明艳的海棠色流沙攒枝百褶裙,连绣鞋都缀着琉璃东珠。
头上戴的、身上配的首饰并不算抢眼,却是一整套,明润剔透的红宝石跟红翡相得益彰,更衬得她明媚夺目,清艳至绝。
虽然许多人之前已经见过宋窈,但是她从前穿着素雅,不似今日这般,绝美中带着荆棘。
洪芷葶喜欢穿红衣,她眉目并不精致,但因为习武,眉目间有股英气,所以穿着红衣的时候,有一股逼人的飒爽气质。
这种气质,往往能将那些柔柔弱弱的内宅女子给压下去。
可今日,偏偏在宋窈面前,她却有一种黯然失色的感觉。
心头不满堆积,加上过往诸多不愉快,让她冷笑开口,“昭明郡主,我记得拜师宴并未给郡主府送过请帖吧?不请自来,意欲何为啊?”
宋窈还没开口,她身旁的人便道:“是我邀郡主同来的。”
洪芷葶这时才注意到,宋窈的身旁还有一位美貌的年轻妇人。
年岁虽不大,但神态说话,自有一股端庄沉稳。
洪芷葶不太认得人,好在这时洪夫人终于赶了过来,立刻笑着迎了过去,“世子夫人。”
来得不是别人,正是明国公府世子殷岳的夫人,余氏。
余氏笑道:“我路上偶遇昭明郡主,她听说这里在办拜师宴,有些好奇,所以我便带她一道过来了,不叨扰吧?”
洪芷葶听到这话,忍不住吐槽,“怎么可能那么巧?”
看宋窈那一副精心打扮的挑衅妆容,她今日分明就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洪夫人瞪了自家侄女一眼,笑道:“世子夫人跟昭明郡主肯赏光,荣幸之至。”
可洪芷葶心里却很不满,心想宋窈都快成弃妇了,二婶婶何必还对她那么客气?
她冷嗤道:“二婶婶,你不知道,方才宋老夫人还在跟我们提及昭明郡主的一些往事呢。说有些人呐,看着清纯,背地里早就烂透了,便是青楼妓子,恐也不遑多让呢。”
“芷葶,不得无礼!”洪夫人立刻垮下脸训斥。
洪芷葶知道自家二婶婶一向是雷声大雨点小,从不舍得罚自己,所以根本不怕,“我又没说错。”
洪夫人无奈地看向宋窈,“郡主,她还小,又被我惯坏了,说什么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宋窈却有些耐人寻味地看向宋老夫人,“其实方才来时,宋老夫人跟洪家小姐说的那些,我也听了一嘴。说实话,如果不是今日亲耳听到,我竟不知在我身上,还发生过那样的事。”
宋老夫人跟宋窈目光对上,立刻愤恨地瞪了她一眼,恼怒里还带着心虚。
好在洪芷葶是个好嘴替,当即冷笑一声,讽刺开口,“昭明郡主如今高高在上清清白白,记不得也是正常的。”
毕竟谁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口承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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