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郇惊讶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梭巡,“叙儿,你跟郡主……你们俩……”
宋窈见被误会了,顿觉手上仿佛握了个烫手山芋,忙不失迭地把私印给朱叙丢了回去,“这东西我可不敢要啊!”
“想什么呢。”朱叙有些无语,“给你这个,是因为你帮我良多,若是没有你,我不可能那么顺利地得知真相,更不可能让宋如芸罪有应得。”
她不惜以郡主之躯,陪他一道入局。
不仅给他研制出了神仙茶的解药,让他免遭宋如芸毒手。
还去替他查明了真相,逼出了宋如芸的奶娘,更说服自己父亲从漠州来到京城……
这些事说来轻巧,可她背后不知付出多少努力。
他问朱郇要银子,便是为了报答她做的这些。
“害,原来是这么回事,差点没吓死我。”宋窈抚着胸口,松了口气。
“不过你直接把你老爹的私印给我,就不怕我拿去把你家的银子都取光啊?”
朱叙平静地道:“既然父亲将私印交给我,由我自行处理,想来也不会说什么的。对吧,父亲?”
朱郇欲言又止,朱郇面色复杂,朱郇硬着头皮,“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
朱叙回过头,看向宋窈,“你看,我父亲也没意见。”
宋窈嘴角抽抽,“……”
他那叫没意见吗?他那是不好说什么好吧!
“那你呢?”宋窈问道,“你不留一些银子傍身吗?”
朱叙反倒疑惑地看着她,“你不是给了我三千两吗?更何况我春闱前吃住都在慈幼堂,也没有用得着钱的地方。至于春闱后,功名利禄,我自会为自己挣来,更无需旁人帮衬。”
他语气平静,却充满自信。
那么多年隐忍蛰伏,只为一朝登顶。
他自有他的道、他的路,从今以后,再无人阻挡!
可宋窈最终还是没收下那枚私印,而是将其还给了朱叙。
朱叙不解,“为何?”
宋窈解释,“其实我做的事情很少,在背后帮你的另有其人。你若真想感谢,改日遇见他时再报答他吧。”
“另有其人?”朱叙显然有些意外,“那人是谁?”
“秘密。”
“你不肯告诉我,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诓我?”
这人实在是不好糊弄,宋窈只好压低了声音,悄悄地告诉他,“那人就是,祐王殿下。”
漠州路途迢迢,她的手哪里伸得了那么长?
更别提还要在短短时间内,查清楚那么久远的陈年往事了。
最重要的,以她的身份,哪里说服得了朱郇悄悄入京啊?
一府知州擅离职守私自入京,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朱叙听完,却再次露出“你又在诓我”的神情,“你不想说也不必拿这种谎话搪塞我。我与祐王殿下非亲非故,他为何要帮我?”
宋窈叹了口气,心很累。
她说真话怎么还没人信了呢?
朱郇不能在京城多做停留,所以立即便让人备了马车,准备将宋如芸、朱箐箐及奶娘全部带回去。
临走时,他双手一拱,郑重地向宋窈行了一礼,“多谢郡主对叙儿的帮扶,也多谢您没有收下那枚私印,朱某感激不尽。”
宋窈抬了抬手,虚虚一扶,“朱大人客气了。”
说起来是她帮了朱叙,可朱叙又何尝没帮她?
若不是他自己深入虎穴,只怕也没办法套出来宋如芸她们这次的真正目标是她。
“对了,”她开口道,“我能再问宋如芸几句话吗?”
“请。”朱郇抬了抬手,侧开身。
花言撩开车帘,宋窈钻进马车,挥手让车内看守宋如芸的人都出去。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
宋如芸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连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
反正都已经落到这种地步了,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便是不说又能怎样呢?
总不过就是个死。
她现在还巴不得死了呢,死了一了百了,还能让朱叙守孝!
宋窈见她爱答不理的,只好从怀里掏出一纸婚书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若不想说也没关系,改明儿我就给你女儿许配个‘好人家’,让她去给八十岁的老头儿当妾去。”
话音未落,宋如芸就猛地窜了起来,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宋窈,被堵着的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不必听都知道骂得很脏。
但她此刻表情再狰狞再凶恶,也被五花大绑着呢,实在造不成什么威胁。
宋窈接着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朱大人不会让我得逞的对不对?可这娶妾婚书上不仅有你女儿自己摁下的手印,还落了官印,便是朱大人是朱箐箐的父亲,怕也是无权过问的。”
这一刻,宋如芸是真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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