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门口聚集了好多人,都是要见您的,您要不要出去看看?”
听到下人的回禀,宋窈一愣,赶忙起身前往查看。
没想到一到门口,那些人就跟疯了似的挤上前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想要求药。
原来赵老侯爷回去之后,立刻便将自家小孙子醒来的消息传了出去,没多时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那些喝了宋方闻药吐血昏迷的人家,听说之后,全都往昭明县主府赶来。
宋窈见人多杂乱,忙抬手压了压,“诸位别急,按照秩序,排队领药。另外老幼妇孺单辟一条特殊通道,家里有老人小孩及孕妇的,可以优先领药。”
年轻人身体强壮底子好,拖个一时半会儿要不了命。
如今解药有限,她定这条规矩,也是想多救一些人。
可没想到,这个举动,却叫人产生了误会。
“说得好听,开辟个特殊通道,不就是跟宋家那边一样,想趁机敛财吗?”
“没见人家都姓宋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想要早点拿到解药,乖乖把钱准备好就是了。”
这些人在宋家求药的时候,早就知道里面的水深了,所以来这边的时候就早已准备好了丰厚的金银珠宝,笑眯眯地便要往县主府上的人手里塞。
“县主,这是我家的一点点心意,还请你笑纳。”
宋窈见状没有推拒,抬起手招来金叔,“给他们登记造册。”
金叔立刻带人搬来桌椅板凳,给他们做登记,带来的银两数目,全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众人一见这架势,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不愧是宋家出来的姑娘,这做法还真是如出一辙。
他们都怀疑这是不是宋家故意想出来的捞钱法子,先让宋方闻捞一波,再让宋窈捞一波了。
但想归这样想,大家交钱的速度可不慢,争前恐后的,生怕自己速度慢了。
可没想到,钱交完了,就没下文了。
有人忍不住问,“昭明县主,我们的药呢?”
宋窈摆了摆手,“等着吧,先供老幼妇孺,剩下的药就轮到你们了。”
一听这话,那些人瞬间急眼了,“我们都交了钱了,凭什么还要我们排在后面?”
宋窈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表情,“我一开始就说了,排队领药,老幼妇孺优先啊。至于你们交钱,我以为你们是知道给老百姓们买药材的钱不够,所以捐募的善款呢。”
几个意思?
也就是他们交了那么多钱,还是得慢慢等,慢慢排?
既然如此,那他们跟没交钱的人有什么区别?
正当他们打算把钱要回来的时候,宋窈仿佛预知到他们要做什么似的,提高音调道:“诸位放心,你们捐赠的善款,我们已经清楚地登记造册,到时候会写出来,张贴到告示栏上,给全天下的老百姓看到的。京城的百姓们,也会铭记你们的大恩大德的!”
此言一出,那些准备要钱的人,霎时张不开嘴了。
这登记也登了,名录也上了,还上升到了行善积德的高度,这谁还好意思往回要?
怪不得人家收好处都是悄悄收,就宋窈敢大张旗鼓地让人登记,原来是打得这个主意。
一众人吃了哑巴亏,只能自己认栽。
余耀见状,心想他们不行,还得他来。
他迈步上前,笑眯眯地给宋窈作了一揖,“县主,又见面了。”
可不料宋窈一脸茫然,“你是?”
余耀一听这话,差点没吐血。
他们才刚在明国公府见过,甚至还差点打起来,结果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认识了?
强忍着火气,他道:“我乃明国公府世子夫人的胞弟,余耀。”
宋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认出来了,“哦,是你啊,有事吗?”
这不废话嘛,没事谁来找她?
余耀便也直说了,“县主将我花三千两银子买的药给打翻了,如今那些银子我也不向县主讨要了,只要县主给一颗解药给我,我们便两清,如何?”
“嗯?”宋窈乍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挑起眉梢,有些气笑了,“我若不把你带去的药打翻,一旦太后喝下去,现在只怕也得吐血昏迷了。你们余家逃过一劫,不偷着乐,还有脸来找我要说法?”
“不知者无罪,我们也是一心为了太后着想,想来太后娘娘也能够理解的。”一开始余耀的眼神还有些慌乱,后面却越说越流畅,“我知道县主还在怪罪我先前得罪过你的事,但不管怎么说我姐姐跟姐夫待你不薄,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
这话说得,好像宋窈不给他药,就是小肚鸡肠,心胸狭隘,记恨他得罪过自己一样。
而且还搬出殷岳两口子,想用人情债逼迫她妥协。
可她记得余耀父亲余大人不过四十出头,正值壮年,完全够不上老弱病残的标准。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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