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位小梅国公,还真是会折腾人!”
“谁说不是呢!老子刚到东郊大营,屁股都还没坐热,气都没喘匀就让老子回来,午饭都快骑马颠出来了……”
“你踏马还吃了午饭,老子这次空着肚子呢!”
“大中午的,叫咱们过来不会是请咱们吃饭吧?”
“长得不咋地,想的倒是挺美!”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明显是来者不善啊!”
“快得了吧!以前上任的那个不是来者不善,那个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结果呢……烧了两下就完了……”
“这话说的没错!该吃吃,该喝喝,天塌不下来,塌下来也砸不到咱们!”
一群人议论纷纷,有的吐槽,有的担忧。
只不过很明显大多数人,都是有恃无恐,根本不在意。
他们几乎都是开国勋贵子弟,身上大部分都有爵位。
在都督府任职当差可以,丢了差事大不了回家,守着家里产业,爵位俸禄混日子。
有退路,因此有恃无恐。
不过其中还有是不乏,有对时局敏感,有见识的存在。
比如任职都督府马军都督的襄武侯。
“行了吧!别忘了镇平伯那些家伙……我猜弄不好就是因为兵变,所以来找咱们麻烦来了……”
“找咱们麻烦?咱们又没兵变……”
“没兵变就没其他问题?且不提其他,就你整天混日子,来都督府点卯说是去军营,可军营一个月你去几次?定国公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如今这位……那可不是眼里容沙子得主……”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强调道:“而且你们别忘了,咱们这位越国公,那可是正经的文官士大夫,被他抓住你别想舒服了……”
“文官士大夫又咋了?抓住我又咋了?”
被点名的永昌侯,半点不在意,“不就是不干活嘛!老子是开国功臣之后,活早就被祖宗干完了!”
“我们家整整三代为太祖打天下,为太宗战死沙场,为国尽忠,到我这一代也该享受享受了!”
“他梅呈安不让我舒服,那老子就直接上辞呈不伺候,回家守着家产过潇洒日子去……”
这话顿时就得到一阵簇拥。
“上辞呈回家过潇洒日子?”
襄武侯撇了下嘴,对着他们泼下一盆冷水,“那你们最好是屁股干净,要不然潇洒日子怕是过不上不说,爵位弄不好都保不住……”
“一个个可别把咱们这位越国公的出身忘了!”
“百年保宁侯府,开国侯爵,比各位家世可半点不差!”
“江守业战功赫赫不提,他可是越国公亲爹!”
“结果呢?爵位还不是说扒就给扒了!”
“人现在还在琼州喝海风呢……”
众人顿时严肃,沉默不语。
活生生例子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沉重。
相比于江守业,他们明显屁股更不干净。
而且江守业可是战功赫赫,那可是能带兵打仗的狠角色。
跟人家比起来,他们近乎于废物。
也别说什么祖上功绩,那些功绩只能照顾一代,两代。
功劳簿早就被他们吃的差不多。
再加上赵官家对混吃等死的勋贵态度,他们心知肚明。
那是巴不得抓把柄都给削爵,替国库多省点银子。
要不然他们为什么跑出来任职当差……
证明自己有用的同时,也怕无官无职自家落魄。
毕竟现实可远远没有永昌侯说的那么美好。
最多也就是两代,只要两代无官无职。
国公府也会成为空架子,房倒屋塌。
见他们都低头沉默,襄武侯不由开口提醒道:“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别被三把火烧到自家头上……”
“对对对!忍一时风平浪静!”
“这话说的没错,咱们拿了朝堂俸禄,那就得好好带兵,天经地义……”
众人纷纷点头认同。
明显已经没了有恃无恐底气。
一个个表现的心虚无比,心神不宁。
襄武侯无奈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离去。
……
……
大概等了将近半个时辰,梅呈安才姗姗来迟。
被拥簇着来到正堂主位落座,接受在场所有人拜见行礼以后。
梅呈安目光扫视众人,缓缓开口道:“本公突然下令召集诸位,目的有三……”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朝他投来目光。
但他没有因此而步入正题,转而变了话题。
“本公刚被调任枢密院,就听说都督府纪律涣散,尸位素餐,擅离职守者颇多……”
“不知今日都来齐了吗?”
瞬间,堂衙内气氛沉重。
新官上任三把火,很不
>>>点击查看《科举!寒窗十年,上岸就斩勋贵》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