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场必丢一球，我怎么成门神了？ 第86章 赛后的卢顿2(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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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震了一下，是威尔逊的消息——林风的经纪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上的。

    「林让我问你，膝盖怎么样。」

    麦吉尼斯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回：「还活着。」

    威尔逊秒回：「他说，养好伤，第33轮再相遇必须好好踢一场。」

    麦吉尼斯愣了一下。33轮，他的膝盖应该好了，但卢顿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他回：「告诉他，我会准备好。」

    威尔逊回了一个拇指表情。

    麦吉尼斯放下手机，重新打开电视。体育新闻已经播完了，正在放广告。他调低音量，看着屏幕上的光影变化，想起道蒂说的那句话。

    "回声变大了。"

    他好像有点懂了。林风在的时候，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声音，覆盖了一切——队友的失误，教练的焦虑，球迷的质疑。他站在门里，双手叉腰，垂着头，像一座山，把所有噪音都挡在外面。

    现在山走了，声音回来了。每一次失误，每一次丢球，每一次扑救脱手，都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被放大，被重复，变成某种无法逃避的质问。

    阿伦能行吗？米勒能行吗？没有林风的卢顿，还是卢顿吗？

    麦吉尼斯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六周后，他会站在斯坦福桥的客队更衣室里，面对那个曾经站在他身后的人。那时候林风还是山，但他不再是站在山脚下的那个了。

    他要翻过去。

    ---

    第二天早上，麦吉尼斯提前到了训练基地。

    阿伦已经在场上，一个人练扑救。麦金斯——现在他是队长了，巴克利被卖到西汉姆联——站在旁边给他喂球。麦吉尼斯走过去，站在门柱旁边，看着阿伦的动作。

    还是标准，教科书式的标准，但比昨天好了些。他的站位更靠边了，像林风以前那样。

    "看了三十遍？"麦吉尼斯问。

    阿伦停下来，喘气："四十二遍。"

    "看出什么了？"

    阿伦想了想："他不怕丢球。"

    麦吉尼斯挑了挑眉。

    "真的，"阿伦说，"我看他扑救，有时候明明能稳稳抱住，他非要挡出去。有时候明明该挡出去，他非要抱。没有规律，但……"他顿了顿，"但他不怕。不管选什么，他都不怕。"

    麦吉尼斯看着这个年轻人，突然觉得他有点像以前的林风。不是技术，是那种说不清的劲儿，话少，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

    "继续练。"他说，然后走向爱德华兹的办公室。

    老头在喝咖啡，看见他进来，指了指椅子。

    "坐。腿怎么样？"

    "还行。"

    "还行就是不行。"爱德华兹放下杯子，"说吧，什么事。"

    麦吉尼斯坐下，膝盖发出轻微的抗议。他无视它。

    "我想当阿伦的教练。"

    爱德华兹皱眉："什么？"

    "不是正式的，"麦吉尼斯解释，"每天训练后，陪他加练一小时。扑救，站位，出球。我看过林风怎么练的，我知道他的习惯。"

    "你知道他的习惯，"爱德华兹重复这句话，像是在品味，"你知道多少？"

    "足够教一个新人。"

    爱德华兹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麦吉尼斯以为他要拒绝。然后老头笑了笑，那种疲惫的、带着点苦涩的笑。

    "你知道林以前为什么走吗？"

    麦吉尼斯摇头。

    "不是因为切尔西给得多，"爱德华兹说，"是因为他说，'这里教会我的，比足球多'。我问他什么意思，他不回答。"

    麦吉尼斯想起林风赛后说的话，"下次，别带伤踢"。那种语气，不是关心，是陈述，像在说一个他已经知道的事实。

    "我现在懂了，"爱德华兹说，"他是在说，你们教会他的，比足球多。"

    麦吉尼斯没说话。他看着窗外，阿伦还在练扑救，米勒在旁边给他捡球。两个新人，在空荡荡的球场上，重复着某个已经离开的人的动作。

    "所以，"爱德华兹说，"我同意。每天一小时，你教阿伦。但有个条件。"

    "什么？"

    "33轮再对切尔西，你首发。不管膝盖怎么样，你首发。"

    麦吉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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