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买了蛋糕回来,放到餐厅的桌上。
他离开了两个小时,和江慕寒在咖啡店待的时间比较长。
此时的温世钧还在书房,白道安透过窗户看到院子里司机开车回来了,就笑呵呵地下楼。
“宝贝,你去了好久哦,蛋糕店很远吗。”
白道安明知温玉是去和江慕寒见面了,却假装无事发生,像是单纯地好奇,为什么温玉回来得这么晚。
温玉脸色平淡地拆开包装盒。
“听说这家店的芒果味蛋糕卖得很火,我在店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呢。你要不要尝一口?”
“是吗。”白道安喃喃道,“我也等了你很久。”
为了转移男人的注意力,温玉用右手的食指在蛋糕边缘抹下一点奶油,送到男人的嘴边。
两人对视的时候,温玉发现白道安正在用一种略显失落和埋怨的眼神凝视着他。
莫名地有些风雨欲来的沉重和压迫感。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温玉心里没底。
白道安知道温玉是在撒谎。
狡猾又贪婪的温玉,有了他和温世钧两个人还不够,还偷偷跑出去见了别的男人。
但是既然连控制欲强的温世钧都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那他更没必要刨根问底,惹得温玉不高兴。
白道安忍住怒意,低头含住温玉的手指,把指尖的奶油吃掉,舔干净。
融化开的奶油带有一丝柔滑的甜味,甘甜的回味过后,白道安的心情却是十分心酸。
他故作可怜地看向温玉。
“宝贝,老实说,其实我这个人有点小心眼呢。我是个小气的男人,我最讨厌和别人分享东西了。可是只要你开心,我可以大度地让出第一名的位置,但是在你心里面,我必须至少是第二重要的人。”
“宝贝可不可以答应我,把我放在你心里排行第二的位置?”
温玉转身抽了张纸,擦擦自己指尖的口水。
“嗯。”温玉轻声应下。
本身温玉身边熟悉的人也没几个。
除了和他相处时间最久的哥哥温世钧,还有谋杀他很多次的宿敌江慕寒,他认识的熟人面孔也就只有白道安了。
以为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温玉把餐具拿出来,打算切块蛋糕送去书房。
但是白道安不依不饶,势必要整个高下。
“那宝贝你小声告诉我,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是温世钧,还是江慕寒?”
他见温玉忙着专心切蛋糕,不搭理他,就换个问法。
“好吧,那我换个方式问你。如果你必须在我们三人当中做出一个选择,要跟对方一起生活一辈子,下辈子也要一起生活,你会选择谁?”
温玉眨巴眼睛,认真思索起来。
如果牵扯到下辈子的话,他不敢保证下一世的温世钧,是否还会像从前那样。
变成一个爱而不得就发神经,把他强制囚禁,打断他的腿,给他喂药的那种疯子人渣。
至于江慕寒。
若不是这辈子他们的初遇和故事发展出现了偏差,江慕寒在对他起杀心之前,先对他动了几分感情。
假如按照原来的剧情,毫无疑问,心狠手辣的江慕寒是铁定要弄死他的。
一边是疯狗哥哥,一边是杀人狂魔。
反正都是一帮难缠的混蛋,半斤八两,非要选的话,果然还是白道安这个死变态,更有人性,更值得深入接触。
要是用动物特征来比喻,白道安就像是一只先天患病,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发病丧失神智的小狗。
但是无论这只小狗面对同类和人类,会变得多么凶残恐怖,它都不会撕咬和伤害主人。
温玉的声音轻飘飘的,“嗯……我会选择跟你一起生活。”
无关感情和仇怨,温玉是在基于理性和对自身生命安全的保障上,得出最保险的结论。
甭管这个回答是真诚还是假意,白道安被哄得心花怒放,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表情也变兴奋了。
“哇,真哒?原来我对你来说这么重要,让人有点受宠若惊呢。”
温玉站在餐桌前分蛋糕,白道安从背后抱住温玉,用脸在他的后背乱蹭。
“我最爱你了,宝贝,我会永远爱你。我发誓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如果可以,希望将来我死的那一天,是为了守护你而死的。
……
与江慕寒达成协议之后,温玉的生活并无明显的变化。
他照常在工作日跟着温世钧一起去公司,绝口不提自己和江慕寒那天谈论的事情。
只不过在闲暇时间,温玉开始学习和强化自己在绘画方面的功夫。
可能是因为在剧本的设定中,温玉的亲生父亲是一位很有才华的画家,所以作为主角的温玉,在艺术创作上意外地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就在温玉苦心钻研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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