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生看过以后把证件还了回去:“问吧。”
晏紫走到那幅乔爱芳的画像前面,停下来,看了几秒。
“画得还行.....”孙志生没接话,晏紫转过身,看着他。
“你认识许石刚吗?”
陈志远摇了摇头,并没有任何的犹豫:“不认识。”
“乔爱芳呢?”
孙志生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裤缝上蹭了一下,又插回去了。
“认识。她是我夜校的学生。”
“你们什么关系?”
孙志生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着颜料的手,看了好几秒,才抬起头。
“朋友。”
晏紫看着他没说话,孙志生像是被晏紫的目光看的有点不自在,他侧过头去轻咳了一声。
“爱芳怎么了?”
晏紫指了指他搭在椅背上的那条浅灰色丝巾:“你这条丝巾怎么和乔爱芳那条一样,也在上面绣字,她绣的生,你绣的芳....”
孙志生明显比乔爱芳更镇定,他眼珠子转了转立刻道:“我妹妹叫孙志芳,她喜欢绣这些...”
晏紫笑了笑,但是孙志生能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嘲讽,不过晏紫明显不打算纠结这个问题。
“昨晚10点到凌晨3点你在哪?”
“在画室。从早上到晚上,一直在画画....”
“有人能证明吗?”
晏紫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就像是在走流程,因为晏紫见到孙志生的时候就知道他和许石刚的死也没关系,这些不过是例行公事,不然回去没法交代。
“你知道乔爱芳有丈夫吗?”
就在孙志生以为差不多快问完了的时候,晏紫毫无铺垫的问出这句话。
孙志生的嘴张张合合半天才似乎败下阵来一般有些丧气的答:“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她告诉我的。”
“后来呢?”
“后来……”他把桌上的画笔拿起来,插进笔筒里,又抽出来,又插进去。
“后来就继续做朋友.....她说过要跟他离婚,我没同意。我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
晏紫合上了笔记本笑了笑:“孙志生,这些天老实待家里,别乱跑,还有....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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