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得用自己的三板斧,晏紫把目光从天上收回来,重新走进窑洞。
她蹲在尸体旁边,手指在袖子里掐了一下,卦象很清晰。
凶手男,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瘦弱,然后是一朵塑料头花,那种集市上一毛钱一朵的最简单的头花。晏紫站起来,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在裤缝上拍了拍。
她走出窑洞来到陈卫东身边,陈卫东正在整理物证袋,看见她出来,立刻问道:“怎么样?能复原吗?”
晏紫点了点头:“能。”
陈卫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行,你慢慢弄,不急。”他顿了顿,看着晏紫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自己,愣了下,“咋了?还需要什么东西吗?给我列个单子,我去给你准备....”
晏紫摇了摇头:“尸体身上有发现不属于死者的皮屑或者其他东西吗?”
根据死者的样子,应该和凶手发生了剧烈的打斗,因此他的指甲缝里或者身上很可能还有其他线索。
陈卫东笑着拍了拍晏紫的肩膀:“放心吧....等把尸体拉回去,我会好好检查的。”
晏紫有点头疼,她想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能够印证自己算出来的凶手侧写,在这里不比在A省和刑严配合,刑严已经过了凡事都要问个为什么的阶段,显然接受良好,但这里不是啊。
想了想,晏紫走到焦大林面前,焦大林正手里拿着个本子,在跟一个干警交代什么。看见晏紫过来,他把本子合上,递给旁边的人。
“焦队,死者疑似是个人贩子。”
晏紫的声音不大,但把焦大林激动的够呛,他立时站直了身体目光灼灼的看着晏紫。
“咋了?颅骨复原已经做完了?这人你见过?”
尸体摆在这的,她要是连最基本的都看不出来,也别干算命的了,虽然心里是这么腹诽的但是晏紫还是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不是,”
晏紫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干警手里拿着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叠成小块,边缘已经被血浸透了。
“那张纸,打开看过吗?”
焦大林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朝那个干警喊了一声:“把那个袋子拿过来。”
干警小跑着过来,把证物袋递上。焦大林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戴上手套从袋子里把纸取出来,小心翼翼的展开。
纸不大,巴掌见方,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边缘参差不齐。上面写着几行字,歪歪扭扭的。
“青山,水牛,三个。黄沙,羊,五个。”
焦大林皱着眉头看了几秒,把纸递给晏紫。
晏紫接过去,扫了一眼:“打拐办的同志应该认识这些字。这是人贩子之间常用的黑话,青山指地方,水牛指男孩,黄沙指另一个地方,羊指女孩。数字是人数。”
焦大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晏紫又指了指尸体。
“死者左手手腕内侧,有个很小的蓝色刺青,像是自己用针扎的。”
这个年代的纹身不是年轻人的潮流文化,更多的时候是一些地下势力和边缘人群用来标识身份的。
焦大林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们身边听着他们讨论的陈卫东。
“确实有一个,一个很怪异的符号....”
焦大林看向晏紫,那意思然后呢?
“很多人贩子团伙有这种习惯。在身上纹个标记,证明自己是圈里人,不是单打独斗的野路子。不同地方的标记不一样,但大小、位置都差不多,左手手腕内侧,不显眼,别人看不见,自己人能认出来。”她顿了顿,“如果只有一张写了黑话的纸,可能是巧合。加上这个纹身,就不是巧合了。”
焦大林把那张纸重新塞进证物袋,递给旁边的干警。
“收好,回去拍照存档。”
陈卫东摸着下巴疑惑道:“所以,这有可能是人贩子团伙的内讧,或者黑吃黑?”
晏紫点了点头:“可以从这个方向去查。”
焦大林看着晏紫的目光骤然变得很热络:“晏同志,你有没有考虑过来我们贵省?待遇好说,房子也能解决。你那个A省,冬天冷得要命,我们这儿暖和,四季如春。”
晏紫无奈的笑了笑:“焦队,你别开我玩笑了。人贩子的这些习性还是我之前听打拐办的同志提起过,纯属巧合。”
玩笑开完,晏紫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她重新指着尸体:“凶手把死者的脸砸成那样,是为了泄愤,还是为了隐藏身份?如果是隐藏身份,他应该把死者的衣服、鞋子、身上带的东西全部销毁,或者带走。可他没这么做....”
“可如果是泄愤。凶手跟死者有深仇大恨,恨到杀了人还不够,还要把脸砸烂,那么一个有如此深仇大恨的人,是用什么理由把死者骗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的?”
焦大林把烟从耳朵上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本来就认识,而且很熟。熟到死者对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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