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严回到县局的时候,张学谦已经在大厅等着了。他手里拿着个本子在原地来回转圈儿,眉头皱的紧紧的,他一看见刑严进来,立刻迎了上去。
“头儿,刘长松这家伙滑不溜丢的跟泥鳅一样!”
刑严把于立春的档案放在桌上,示意他坐下说。
张学谦翻开本子,一边看一边说,他语速极快,突突突的跟打机关枪似的,像是被憋狠了。
“刘长松没正经工作,平时游手好闲的。他有案底,之前因为偷东西,被判了两年。出来以后也没干过什么正经事,整天在街上晃。他跟于立春关系挺好的,两个人经常一起喝酒打牌。”
刑严的眉头动了一下,拿过属于刘长松之前做的口供看了起来。
“钢铁厂领导家被偷那天,有人看见刘长松出现在家属院大门口是吧....”
“对。”张学谦点头,“一个卖豆腐的老头,天天在那条街上摆摊,认识刘长松。他说那天下午两点多,刘长松从家属院大门出来,低着头,走得很快,他喊了一声,刘长松没理他,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刘长松怎么说?”
“他说他是去找于立春的。于立春住的是8号楼,刘长松说想去他家喝酒来的,结果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就离开了。然后他就去找他相好的了,在相好家待了一下午。”张学谦顿了顿,“他相好的住在城西,离家属院骑车要四十分钟。我问过周围邻居,好几个人都说确实看见他来了,大概三点左右。”
刑严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钢铁厂领导家的盗窃案发生在2点到4点之间,看起来刘长松确实没有作案时间,还真是和于立春一模一样啊。
张学谦看着他,憋了一会儿,终于没憋住。
“要是晏姐在就好了。她肯定看一眼就知道咋回事了....”
刑严瞪了他一眼:“没晏紫你就不查案了?以前的案子怎么过来的?别养成依赖性,要学会自己思考。”
张学谦低下头,嘟囔了一句什么,没敢再吱声。刑严的手指停了,因为陈明也回来了,看样子他也什么都没问出来。
陈明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眼角向下耷拉着,好像在哪受了气一样。他走到桌前,把手里的本子往桌上这么随手一丢。
“我去问了那个叫高明的。他是钢铁厂运输队的司机,跟于立春、刘长松都认识。供电局职工宿舍那起盗窃案,他被人看见在附近溜达。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陈明还想来点互动,无奈刑严和张学谦压根儿就没接他那一茬的意思,陈明只能讪讪的继续。
“案发那天下午,他说他那破东风的零件坏了一个,只有供电局附近一家店有,他是去买东西的,买完就回去继续修车了。下午三点多确实有人看见他在车棚里鼓捣他那辆车....”
刑严没等他说完,就翻开桌上关于供电局失窃案的卷宗。
“案发时间在下午2点半到3点半,所以他也没有作案时间....”
楚苏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他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一口一口的喝水。
他听了半天,嘴角微微翘起了一点,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省厅来的刑大队长,折腾了大半天,不也什么都没查出来么。嫌疑人还是那几个嫌疑人,证据还是那些证据,跟之前他们查的没什么两样。当然,这些话只是他自己想想而已。
办公室里突然的安静让人有些不适应,楚苏凉清了清嗓子,他很想做出一副我理解你们的样子安慰安慰刑严,但还没张口,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做什么呢?”
张学谦转过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人,他一蹦三尺高,像只被放出笼子的鸟,几步就窜到了门口,如果不是晏紫是女的,他肯定要扑上去抱一下。
“晏姐!你可来了!”
刑严也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其实他自己查也能查出来,但得花功夫。他们破案就靠三板斧,走访排查、指纹和足印。但是现在有些走进死胡同了,当然,并不是说用他们曾经的办法就查不出来,可时间不等人,上级命令不等人。
但晏紫不一样,她那双眼睛总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那种把所有人都不在意的细节捡起来、串成线的本事,在他们的案件破获中真的有奇效!
刑严站起来,走到门口,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晏紫挑挑眉:“你们是来破案的又不是来旅游的,县公安局一问是什么很难的事?”
杨敏愣了愣没吱声,晏紫明明谁都没问,她是径直带着他们来到这里的,她熟门熟路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晏紫是朝阳县公安局的人呢。
楚苏凉端着搪瓷缸子站在办公桌旁边,上下打量着晏紫,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好奇。这位居然能让刑严如此重视,张学谦还叫她姐,省厅有这号人物么?他怎么不知道!
“看你们这样子,好像遇到了什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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