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提到李洪波家一案时,李大财忽然笑了。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涩。他抬起头,看着晏紫,又转头看着死死盯着自己的李洪波,他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有恨意,不甘,还有.....一丝得意。
“我不认。什么李二娃陈小桃,我通通不认识。你们要枪毙我,我没话说....可你们说我杀了他爹他妈.....”
他朝李洪波的方向努了努嘴,嘴角往下撇着:“有本事就拿证据出来啊。谁看见我们杀人了?谁看见我们从他家挖金子了?放高利贷我认,开赌场我认,可你们想栽赃到我头上的事,老子死也不认!”
李洪波的眼睛红了,他从台下冲上来,被两个民兵拦住,还在挣扎,声音都变了调:“我家莫名其妙着了火,我爹我娘我姐都死在里面!你们家从穷得叮当响到穿金戴银.....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就是你们和李德全那条老狗!你怎么敢不认的!”
李洪波的嘶吼和怒意让李大财乐了,他咧着张大嘴,露出一口黄牙。他反正都要死了,所以他不在乎,他就要让李洪波爹妈的死跟他一起埋进黄土。
“证据呢?你拿证据出来啊!没证据你就闭嘴!你爹你娘死了,那是天灾,是你命不好,是你克死的!你是个灾星,生下来就是,一辈子都是!”
周红英恨啊,她气啊!如果不是李洪波这个鳖孙,他们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你就是个灾星!你害死了你爹你娘,你还要害死我们一村的人!你从小就是灾星,老了也是灾星,死了也是灾星!你死了都得下十八层地狱!”
“你这条老狗!”
李洪波的脸涨得通红,青筋从脖子上暴起来,嘴唇在抖,牙咬得咯吱响。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来。他挣了一下,被民兵按住了,又挣,又按住了。
晏紫突然看向李洪波,一个眼神就让他安静了下来。
晏紫从证人席走了出来,她来到李大财面前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轻轻的笑了笑。李大财的笑僵在脸上,晏紫没对他说重话,但是她的眼神看的他汗毛直立!
“李大财,你知道你媳妇儿给你戴绿帽吗?”
晏紫明明嘴唇只是微张,但是所有人都发现他们能清清楚楚的听到她说的每一个字。
那句话落下去,像一颗石子砸进粪坑,溅起来的不是水花,是恶臭。
当然有比李大财更慌的人,一个是李大财的媳妇儿,姓孙,叫什么没人记得,都叫她李孙氏。另一个就是李大宝。他跟李大财隔了一个身位,晏紫的话一出来,他的头猛的低下去,下巴几乎戳进胸口,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壳的乌龟,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晏紫没卖关子继续道:“李大财,你到处祸害汉源县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弟弟跟你媳妇儿也搞到了一起?”
李大财猛的转过头,盯着李大宝。那目光像两把刀,恨不得凌迟了李大宝。
“所以你们老李家从根上就是坏的。”
体育场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百姓们本来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冲上去把李家兄弟撕了,这会儿听见这档子破事,有人愣住了,有人笑了,有人啐了一口唾沫,骂了一声“活该”。李家不高兴的事,就是汉源县老百姓最高兴的事。
李大财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他不在乎死,他早就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可被自己亲弟弟撬了墙角这种事,在他死后会成为十里八乡的笑柄,会被人编成顺口溜,会在茶余饭后被人嚼上几十年。哪怕他的坟头上长草,草都会被口水浇死。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哭的,是气的,气他报不了仇的无能为力。
“对了,你最喜欢的那个七岁的小儿子,也不是你的种。是你二弟李大富的。”晏紫摸着下巴,像在回忆什么,“你说你们李家明明有钱,给你二弟四弟好好娶个媳妇儿怎么了?为啥净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大财的身子晃了晃,扶住旁边的民兵才没倒下去。他的眼睛从李大宝身上移开,转向李大富。李大富站在他另一边,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他没否认,也否认不了。
这就完了吗?当然不。
晏紫转向李大成:“你知道你的哥哥弟弟在你坐牢的时候得到了好大一笔财富吗?你出来以后他们给了你什么?是不是后来你哥把矿弄下来给你,你就感恩戴德了?那可是最不值钱的,那些矿工还难管,但是你四弟和大哥躺着都能分你挣的钱,你不气?”
李大成愣住了。他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又转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愤怒,从愤怒变成了暴怒。
他瞪着李大财,声音又尖又利:“你不是说那些钱都是高利贷挣来的吗?什么金子?哪来的金子?”
体育场里的百姓集体“哦”了一声,那声音拖得很长长的,充满了对李氏四兄弟的嘲讽。原来李洪波说的是真的,李大财一家猪狗不如的东西真的从李洪波家的地下挖出了金子才发的家。
李洪波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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