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些,没往前冲,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抡起来就朝刑严的头上砸。刑严抬手一挡,木棍砸在他小臂上,闷响一声,他没吭声,手一翻攥住木棍,往怀里一带。那人被拽得往前一扑,刑严的膝盖顶上去,正顶在他胃上,他弓着腰,嘴里喷出一口酸水,软在地上。
第四个人转身就跑,跑了两步,被刑严从后面拽住衣领,整个人被拽回来,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路沿石上,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壮汉站在那儿,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他看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四个跟班,又看看刑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刑严走过去,都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他也撂翻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胸口,鞋尖碾了两下,壮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抓着刑严的脚踝,想把他推开,但怎么都推不动。
“我现在一脚踩断你的脖子,”刑严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壮汉能听见,“也只是个防卫过当。你信不信?”
壮汉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恐惧。他的手从刑严的脚踝上滑下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那张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脸,此刻白得像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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