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你想着,她要是活着,迟早会被她爹弄死。你想着,你杀她,是为了让她解脱。你把自己说服了,然后你把手掐在他脖子上.....”
赵志敏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掐得很用力,他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动了。你把他拖到柳树后面,靠在那儿,让他坐着。你想等吴世昭来了,一块儿杀了。可你等了很久,那个老头没来。你看看表,再不回去,冯春华就要醒了。她要是发现你不在,你就解释不清楚了....”
晏紫说完,退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来。
“这就是那晚发生的所有事,赵志敏,我说的对吗?”
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
赵志敏低着头,盯着自己那双手。那双手很大,骨节粗壮,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黑。手铐在手腕上勒出一道红印子,那条龙的尾巴正好被铐住。
“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他的声音沙哑,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不装疯卖傻也不耍无赖了。
但晏紫没回答。
赵志敏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凭什么?你当时在场?你看见我了?”
晏紫伸手指了指天花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赵志敏又要发狂,这一次两个干警早有准备,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他挣了几下,没挣开,嘴里喘着粗气,像一头被套住了脖子的野猪。
他低下头,弯着腰,把脸埋在桌面上,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嘴里传出来:“我....认...丽萍和他那个猪狗不如的爸....都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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