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手停在半空。她的手指尖离晏紫的脸不到一拳的距离,停在那儿,抖得厉害。她看了看晏紫,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刑严,再看看靠在门口的李洪波。她的手慢慢放下来,然后一拍大腿,往地上一坐。
“我不活了!公安欺负老百姓了!大家快来看啊.....”
她喊得很大声,但巷子两边的窗户黑漆漆的,刚刚明明开启了的灯光都熄灭了。
她干嚎了几声,一滴眼泪都没有,声音倒是越来越响。晏紫蹲下来,看着她。
“你丈夫在案发那天晚上,是不是出去过?”
女人的嚎叫声停了。她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很快,但晏紫看见了。
“你不用编谎话敷衍我,我们今天会找到你家就有把握。如果发现你包庇,你就是从犯。杀人罪,死刑,跑不了的.....”
女人的脸白了。她的嘴大张着,像个发不出声的青蛙。良久,她才颤颤巍巍的出声。
“没有……我男人没出去……他一晚上都睡在我旁边,我能不知道?”
晏紫看着她,换了种问法。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困?比平时困得多?一觉睡到大天亮,平时六点多就醒,那天八点多才迷迷糊糊地被你男人叫起来?”
女人彻底害怕了,为什么这个女公安连自己几点醒都能知道?!
“你……你……”
晏紫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低头看着她。
“不用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女人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的碎了。她抬起头,看着晏紫,又看看站在旁边的刑严,看看靠在门口的李洪波,最后目光落在门帘后面。那帘子还在晃,像有什么东西站在后面,听了很久了。
“老赵……”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你出来……你出来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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