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很容易!”
晏紫平静的话语让李洪波猛的抬起头,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平静无波的晏紫,她....是看出了什么吗?
“但是你死了,你父母和姐姐的仇谁来报?杀害王丽萍的真凶谁来抓?”
晏紫淡淡的语气说着无法让人平静的话。
“什么....叫我父母的仇.....”
晏紫看了他一眼,走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她撩了撩眼皮:“想知道?先去洗把脸,你看看你那不人不鬼的样子!”
李洪波看着晏紫,他知道这个人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她说有,就是有。
他掀开被子,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血珠子冒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他也不管,趿拉着鞋就往门外冲。走廊里的护士在后面喊他,他头也没回。
水房在走廊尽头,他拧开水龙头,双手接了水就往自己的脸上泼。自来水很凉,凉的他打了个寒颤,水珠溅湿了他头上的绷带,他也没管。
晏紫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斜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清醒了?”
李洪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过身。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父母和姐姐死的那天,是什么季节?”
晏紫没回答他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李洪波愣了一下:“春天.....因为五一节,我记得....”
“春天。”晏紫重复了一遍,“那可不是天干物燥容易起火的季节。你家的房子还是土坯墙,茅草顶,就算起了火,你爹你娘都是大活人,为什么不跑?为什么要等在里面烧死?”
李洪波的嘴张着,脸上的水往下淌,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别的什么。
“是村长说的。他说我爹娘想抢救家里的东西,没跑出来。我姐进去救,也留在里面了。”
晏紫挑了挑眉:“村长也姓李?”
李洪波点头:“我们那叫李家村,除了几家外来的,都姓李。”
晏紫点了点头,又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李狗剩跟村长什么关系?”
李洪波当了这么多年公安,这句话一出来,他脑子里那些碎片就开始自己拼了。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下去。
“你是说……”他的声音在发抖,抑制不住的发抖,“你是说,我爹我娘我姐的死....跟村长和李狗剩有关系?”
晏紫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得细查,得详查。但不是现在。”她看着他,“先把杀害王丽萍的凶手抓回来。”
........
城东那条老巷子里,天黑得比别处早。大杂院里家家户户都亮了灯,炊烟从低矮的烟囱里冒出来,混着炒菜的油烟味和煤炉子的呛人气,在巷子上空聚成一层灰蒙蒙的雾。
刑严蹲在巷口的一堆旧砖后面,腿已经麻了。张学谦蹲在他旁边,不停的看表。再往后,两个干警靠在墙根,一个在揉膝盖,一个在捶腰。
“刑队,都快八点了。”张学谦压低声音,“那老头能回来吗?他要是真杀了人,早跑没影了,还回来干什么?”
刑严没说话。他也不知道吴世昭会不会回来。但是晏紫说他会回来,他就信。
巷子里有人出来了,是个拎着垃圾袋的中年妇女,走到巷口的垃圾桶前,扔了垃圾,往回走。走到一半,停下来,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但是那里黑漆漆的,什么也没看见。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干警捂着肚子,脸皱成一团。
“刑队,我肚子疼。可能刚才那包子不干净。”
张学谦瞪了他一眼:“我买的包子怎么了?大家都吃了,怎么就你事多?”
那干警脸都白了,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不是,张哥,真疼,我去趟厕所,那边有个公厕,我五分钟就回来。”
刑严看了他一眼:“去吧。不行就去医院。”
那干警猫着腰跑了,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又过了十分钟,那干警还没回来,刑严只能叫另外一个人去看看,如果不行就送医院,转瞬间蹲守的就只剩下刑严和张学谦。
不知道蹲了多久,刑严看了看表,九点二十。巷子那头传来脚步声,歪歪斜斜的,走两步停一步,像喝多了的人。
一个黑影从小路那头晃过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他走到巷口,停了下来,顺势开始解裤腰带,那样子准备对着墙根放水。张学谦瞪大了眼,还没反应过来,那黑影已经凑近了,眯着眼往砖堆这边看。
这一看直接把他的酒意吓醒了一半,就见两个蹲着的、目光灼灼的大汉正盯着他解裤腰带的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家伙事儿正对着两个大汉,他嘴一张,就要喊!
那声“嗷”还没冲出嗓子眼,就被张学谦一把捂住了。
“别出声!公安!”
那醉汉呜呜了两声,拼命点头,裤子落了一半,
>>>点击查看《八零:玄学破案,警局请我当专家惊动全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