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平静的很诡异,让林榆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屠夫洗干净扔在案板上的猪肉那样。
若此时再没发现不对劲,他也别干这个省厅的法医了。之前她话里的漏洞和种种违和感纷纷涌上心头,他只不过是因为常晓静的失踪乱了心神才被张秋月趁虚而入。
她从一开始就在撒谎。
“张秋月。”他的声音有点暗哑,嗓子眼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你把晓静弄哪儿去了?”
张秋月看着他,目光一路向下,从他的头发到眼睛再到鼻子再到嘴,一寸寸的侵略让林榆觉得毛骨悚然。
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晃,把她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的如同鬼魅。
“晓静在哪儿?”
林榆忍不了了,他大吼一声。哪怕绳子勒进了肉里,勒得生疼。
“送去了一个属于她的黑暗的牢笼里!”
张秋月开口了,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轻轻柔柔的,但是却让人不寒而栗。
“什么黑暗的牢笼?张秋月,我告诉你,你现在自首还来得及.....”
“不....来不及了....”
张秋月打断了林榆的话,她起身走到了木板床边,垂头看向林榆,一双粗糙的手缓缓的摸向林榆的侧脸。
“林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出现,才让常晓静走上了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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