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的,卖点针头线脑,或者收破烂转手。但现在用不着了。
她把药揣在兜里,回家。
晚饭是她做的,煮了一锅粥,炒了一个菜。她把药倒进粥里,搅匀,端上桌。
她爹骂骂咧咧的吃,她娘低着头吃。
吃完没一会儿,她爹先开始喊肚子疼。然后是她娘,捂着肚子,脸色发白,豆大的汗往下淌。
她爹从床上滚下来,在地上翻。她娘趴在桌上,嘴里发出哎哟哎哟的声音。
张秋月坐在一边,平静的看着他们。
后来,她爹翻着翻着不动了。她娘也不动了。
屋里安静下来。
张秋月等了一会儿,走到她爹旁边,蹲下,伸手探了探鼻息。没了。又走到她娘旁边,探了探。也没了。
她把她爹她娘拖到后院,掀开菜窖的盖子,一个一个扔下去。菜窖里黑咕隆咚的,她看不见底,只听见两声闷响。
她把盖子盖好,回屋,把家里的痕迹清理干净。
第二天,邻居问她:“你妈呢?”
张秋月想都没想的回道:“跟人跑了。”
邻居点点头,叹口气,说也是,伺候那么多年,是个人都受不了。
又过了几天,又有邻居问,你家什么味儿?跟死老鼠似的。
张秋月说,可能死了几只野猫,但是找不着在哪儿烂的,过几天就好了。
又这么过了几天,常晓静找到她,说下周六有场演出,是她最重要的一场,林榆也会来看。她给张秋月也留了票,让她坐在观众席看。
张秋月说好。
下班前,她找到常晓静:“明天下午,你能不能来我家一趟?”
常晓静愣了一下:“你家?”
“我爸妈想谢谢你。”张秋月低着头,“你帮了我这么多,他们想请你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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