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大帅也是人,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犯错的!我儿子是远近闻名的好人,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他有一颗金子般的心。你们家大帅就是误杀了我儿子,还想抵赖不成?”
赵传武的威胁起到了一点效果,老妇人狞厉的神态收敛了不少,可仍然一口咬定她儿子是无辜的,坐在地上开始号啕大哭。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撇下娘一个人走了啊。你才多大年纪,还没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就这么急匆匆去了,你让娘可怎么活呦。”
老妇人干打雷不下雨,嘴里嚎得震天响,就是一滴眼泪都见不到。
看那好像碎木边角料临时拼凑起来的一口薄棺,但凡她对儿子有感情,怎么可能会用这么一口简陋的棺材容纳儿子的尸身。
赵传武和李想对视了一眼,此时此刻两人已经看明白了,这老太太就是想趁机讹点钱。
这个口子绝对不能开!
李想上前两步,目光如电扫过棺材里的罪犯琥珀种种细节,道,“既然老大娘执意以为自家儿子是被误杀的,那就请还原出事件现场,他死在了哪里,又是为何而死的?”
“这……我不知道。”
老妇人脸色铁青,李想问到了关节处。
他儿子死在了隔壁宋寡妇家里,她心知肚明却不能说,一旦说了就坐实儿子罪犯身份,讹不到钱了。
“你不知道?那他的尸体是谁发现的?”
李想猛地抬头,犀利的眼神扫过围观的街坊邻居,无人敢与其对视。
片刻,这才有个看不过去的壮硕青年道,“尸体是王老太太自己发现的,她自己扛不动尸体,花了3斤粮票请我帮忙把她儿子的尸体背下楼。”
“姓董的,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老娘花了钱都堵不住你的嘴!”
老妇人怒目相视,三角眼里流露出阴毒之色。
啪!
赵传武忍了半天,终于不用再忍了,一巴掌把老妇人脖子抽歪了90度,询问壮硕青年。
“他死在了哪里?”
壮硕青年脸上则露出不忍之色,“是在306宋寡妇家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在我到的时候,宋寡妇已经死了,衣不蔽体、下身糜烂,家中财物被翻找一空。”
此言一出,街坊邻居们也都明白,他们被老妇人耍了!
老妇人口口声声说,她儿子被误杀,请街坊邻居们做个见证,结果却是拿他们当枪使,挟持民意向新政府施压,讨要封口费。
“老不修的东西!我呸!加害者还装上受害者了,你哪来的脸面?”
“踹寡妇门,挖绝户坟,缺德带冒烟的事儿你家一次性干了两件!欺负宋寡妇在京城举目无亲,专挑弱势群体下手,跟你这样的人住在一条胡同是我的耻辱。”
“多谢袁大帅为我们除了一害!”
真相浮出水面,人心向背顷刻逆转。
李想毫不客气地将瘫倒在地,脸颊高高肿起,脑瓜子嗡嗡的老妇人拽了起来,冷声说道,“你对你的儿子行动和去向了如指掌,我严重怀疑就是你唆使你儿子抢劫杀人。就是你不是主谋,也得是从犯,去监狱反省你的罪过吧。”
李想逮捕老妇人的行为得到街坊们的一致赞同。
就算李想没有逮捕她,街坊邻居也会一起使劲把老太太排挤出去,谁也不想和这样的人住在同一片屋檐下。
这样的情况,偶有发生,但注定难成气候。
乱世当用重典,就算罪犯琥珀中,有人并非犯了死罪,在那样的环境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一刀切!
所有罪犯,一律死刑。
宁杀错,不放过。
自东湖军入京以来,发生的所有事都在袁海山的‘视野’之中。
包括丰台大营两支军队的冲突,还有金鱼胡同的讹人事件,他全都看在眼里,却并非出手干预。
他调兵进京是为了巩固统治,不是来给军队当手纸的。
要是出了什么事都要袁海山来解决,那他还要军队做什么?
到了傍晚时分,一个曾经将个人照片印在钞票上的大人物返回京城,得到了袁海山的热情迎接。
“历经一年的磨难,前辈终于回到了你忠实的京城。”
“快别叫我前辈了,鄙人实在担当不起。您以后就叫我老武,或者大通都行,千万别再叫我前辈了。在进化者的道路上,你远远走在了我的前面,你是我的前辈。”
武大通端正态度,找准了自己的位置。
经历了半年的监禁,半年的离群索居,武大通深切认识到,这已经不是他的时代了。
袁海山邀请他回家,可能是需要找一个政治盟友,也可能是其他别的原因,他却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
“前辈不必过谦,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前辈,不因地位而改变。”
袁海山不是得知便猖狂的浑人,延续了过往的称呼,继续说道,“咱们先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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