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曜的身影出现在一片广袤的草原上空。
他没有选择前往先天人族所在的祖地,那边的人族先贤们,修为最低也是地仙层次,早已返璞归真,周身道韵圆满,所居之处固然是洞天福地,但正因如此,反而不太可能存在适合作为“聘礼”的、带有祥瑞或观赏性质的灵物。
毕竟,对那些老祖而言,一草一木皆合道,寻常“奇珍”早已不入法眼,周围环境也趋于自然和谐,而非特意聚拢珍宝。
“还是在这等未被深度开发的区域碰碰运气。” 王曜心念一动,圣人感知如同无形的波纹,瞬息间覆盖万里山河。
他没有动用太过霸道的神念扫描,以免惊扰或毁伤此地脆弱的生态与可能存在的古老存在,只是以温和的灵觉,感知着范围内的生命气息、能量波动与道韵流转。
他一步踏出,脚下空间如水波荡漾,身形已出现在万里之外的另一处险峻山脉。
圣人之行,缩地成寸已是等闲。
如此这般,王曜如同闲庭信步,在秘境广袤无垠的深处穿梭。两日下来,所见所闻,着实不少。
有体长百丈、背生骨刺、口吐毒焰的狰狞巨蜥,潜伏在沼泽深处,气息凶戾,堪比渡劫大妖,但外貌实在令人不敢恭维,与“祥瑞”二字背道而驰。
有翼展如垂天之云、羽毛如金属、鸣叫声能震裂山石的怪鸟,盘踞在孤峰之巅,修为已至散仙层次,可惜性情暴烈,眼中只有弱肉强食的凶光,毫无灵禽该有的仙韵。
还有能口吐人言、幻化人形的草木精怪,或妩媚,或清冷,但要么灵智混沌,只知本能修炼,要么气息驳杂,带着邪魅之感,显然非正道修行。
“奇丑无比,凶悍暴戾……” 王曜微微摇头,这些生灵或许强大,或许稀有,但作为聘礼,实在是不合适。
他要找的,是能寄托美好寓意、象征吉祥和谐,且外表有灵韵、让人见之心喜的“瑞兽”或“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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