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楚地山川,云雾缭绕,古意盎然。
王曜循着从轩辕剑上感知到的那一丝微弱、指向南方与“火”、“文明薪火”相关的模糊印记,以近乎瞬移的大罗金仙之能,辗转于湘、鄂、赣、粤等数省之地的名山大川、上古传说遗迹之间。
他登临炎帝神农氏传说故里的高岗,踏足楚人崇火祀神的古祭坛遗址,深入苗疆传承着古老巫蛊与火神崇拜的秘地,甚至循着一些野史笔记中关于“祝融峰”、“赤帝陵”的零星记载,探查了数处人迹罕至的险峻山峰。
大罗金仙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天网,细致地扫过每一寸土地,感知着地脉的流动,辨析着空气中残留的、极其微弱的古老信息场。
以他如今的神通,移山填海、洞察秋毫不过等闲,寻找凡俗之物易如反掌。
然而,一无所获。
别说类似轩辕剑那般散发着煌煌圣道气息的遗物,就连与“神农”、“祝融”、“文明薪火”相关的、能明确引动“人道玉牒”共鸣的、高品级气运波动,也丝毫未能捕捉到。
那些传说之地,大多只剩下后人的纪念建筑、模糊的口口相传,以及被岁月冲刷得几乎无法辨认的、极其稀薄的历史尘埃气息。
至于真正的圣皇遗物,如同彻底从这片土地上蒸发,没有留下任何可被大罗金仙神识捕捉的实质痕迹。
“是我太天真了。”
站在又一座据传与上古火神有关的孤峰之巅,王曜望着脚下翻腾的云海,轻轻摇头,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如今大罗金仙中期、三花聚顶的修为,神识足以覆盖万里,洞察入微,寻找几件“死物”遗存,应当不是难事。
现在才明白,自己错得离谱。
那些传说中的圣皇遗物,无论是神农鼎、伏羲琴,还是其他,其本质绝非普通的“器物”。
它们是上古人皇、先贤部分权柄、意志与大道的具现与载体,本身已触及规则层面,甚至可能内蕴一方小世界、或与某种天地规则紧密绑定。
在末法时代,灵气枯竭,天道隐没,它们或许早已自我封印、遁入不可知之地、或与某些特定的时空节点、因果线、乃至人族整体气运的起伏深深绑定,其存在形式,已超越了单纯的空间与物质概念。
就像轩辕剑,若非“人道玉牒”感知指引,并因其同源气息而产生强烈共鸣,主动“呼唤”,单凭王曜自己,哪怕是大罗金仙,也绝无可能在茫茫桥山地下,精准地找到那处地脉核心,发现那柄倒插的圣道之剑。
轩辕剑的“显现”,本身就是一种“机缘”与“认可”,是“人道玉牒”与圣皇遗物之间跨越时空的共鸣结果。
同理,其他的圣皇遗物,恐怕也需要类似的“钥匙”或“契机”,才能被真正“发现”,而非单纯依靠力量去“搜寻”。
这个“钥匙”,可能是特定的时间(如某个上古祭典对应的天象)、特定的地点(真正的文明起源节点)、特定的人物(如身负特殊血脉或使命者),或者……就是“人道玉牒”本身,在其恢复到一定程度后,散发出的、足以“唤醒”同级别遗物的本源气息。
“看来,在玉牒升级完毕、恢复更强感知力,或者找到更明确线索之前,想要再找到一件圣皇遗物,希望渺茫。”
王曜心中明了,不再做无用功。与其浪费时间在漫无目的的搜寻上,不如好好利用这秘境开启前的最后几天,沉淀自身,消化这连日来修为暴增所带来的庞大收获。
修为的暴涨,尤其是从金仙巅峰一举跃升至大罗金仙中期,看似一步登天,实力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但修为不等于战力,更不等于对大道的理解与运用。
力量需要掌控,境界需要稳固,暴涨的修为更需要时间与心境的沉淀,去夯实根基,去体悟其中蕴含的无穷道妙,才能真正转化为自身无懈可击的战力与无上道果。
“而且,‘人道玉牒’这次反馈的,不仅仅是修为……” 王曜心念一动,身形从孤峰之巅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数千里外、一处被他以大法力临时开辟、隐藏于虚空夹层中的静谧洞府之内。
洞府简陋,只有一蒲团,一石案。王曜盘膝坐下,心神彻底沉静,返观内照。
他的意识,首先沉浸于识海深处。
那里,“人道玉牒”光华内敛,处于深沉的沉眠升级状态,如同一个正在孕育着惊天变化的“茧”。
但在其周围,之前因吸收“御龙令”、“轩辕剑”等磅礴气运而自然解封、流淌出的海量信息流与道韵烙印,并未消失,而是如同璀璨的星云,围绕着玉牒缓缓旋转,等待着他的阅读与领悟。
这些信息,包罗万象,浩如烟海。
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两篇随着玉牒修复、他实力提升而逐渐清晰、补全的核心传承。
其一,是那早已传授给他、作为修行总纲的《混元大道真经》。
之前,他只得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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