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整个黑暗天地的中心。
它迅速扩大、拉伸,化作一道修长挺拔、笼罩在朦胧银辉中的身影。
那身影仿佛由月光凝聚,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能隐约看出是一个男子的轮廓,长发飘洒,衣袂随风轻扬,周身散发着一种清冷、孤高、不似凡尘的缥缈气息。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下方狼藉的战场,目光似乎穿过了夜色,落在了那两个如临大敌的刺客身上,也落在了水泥块后惊疑不定的王曜身上。
“姬姓传承之争,何时轮到尔等杂血外姓,在此放肆屠戮嫡脉了?”
一个清越、平静,却带着无上威严与冰冷寒意声音,如同玉磬轻鸣,在每个人心底直接响起。
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
“杂血外姓”四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那两名刺客脸色瞬间惨白,眼中爆发出难以遏制的惊恐与……屈辱?
“你……你是……” “这不可能……世俗……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存在?!这只是世俗的……”
“聒噪。”
银辉中的身影似乎轻轻抬了抬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真气澎湃的波动。
只见那左侧刺客周身的空间,仿佛水面般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那刺客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恐惧凝固,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瞬,他整个人,连同他身上的衣物、手中的兵刃,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漫天飘散的、极其细微的银色光尘,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从世间“抹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另一名刺客见状,亡魂大冒,再也顾不得任务和王曜,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体内真气疯狂爆发,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就要向着与银辉身影相反的方向亡命逃窜!速度之快,远超他之前显露的水平,显然动用了某种燃烧潜能的遁术。
然而,他刚窜出不到十米。
银辉中的身影,只是将目光,淡淡地投向了他逃跑的方向。
“定。”
一字轻吐,言出法随。
那亡命飞窜的刺客,身形骤然僵在半空,仿佛被冻结在琥珀中的飞虫,保持着奔跑的姿势,脸上那极致的恐惧与绝望清晰可见,却连眼皮都无法眨动一下。
他周身的真气波动、遁术光芒,也如同被冻结的火焰,凝固不动。
银辉身影不再看他,仿佛处理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苍蝇。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了下方,水泥块后,正强撑着站起、满脸震惊与警惕的王曜身上。
那目光,似乎穿透了王曜的身体,落在了他丹田气海,落在了他识海深处那枚温润的玉简之上。
目光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有审视,有探究,有一丝极淡的惊讶,甚至……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悠远岁月沉淀下的……怅惘?
“完美激活的‘钥匙’……” 那清越的声音再次于王曜心间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感慨,“没想到,在这灵气枯竭的末法尘世,还能见到……姬晋公的血脉,能走到这一步。”
王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此人是谁?实力深不可测,手段近乎仙神!他口中的“姬姓”、“嫡脉”、“钥匙”、“姬晋公”……每一个词都重若千钧,直指他身份与玉简最核心的秘密!
而且,对方似乎对那两名实力不俗的刺客极为不屑,称之为“杂血外姓”,随手抹杀,显然来自一个层次更高、更加古老神秘的势力或……世界?
是友?他出手杀了刺客,似乎救了自己。是敌?他那审视的目光和提及的“钥匙”,让王曜感到莫名的不安。
“前辈……” 王曜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疑虑,拱手行礼,声音因伤势和紧张而有些沙哑,“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不知前辈……”
“我非为你而来。” 银辉身影打断了王曜的话,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只是碰巧,此地的动静,搅扰了清静。至于救你……”
他顿了顿,“不过是顺手,清理了几只不守规矩、聒噪的虫子罢了。
‘钥匙’既已现世,自有其命数。在‘门’开启之前,还轮不到这些杂鱼来染指。”
他话中的信息量巨大,王曜听得心头凛然。“门”开启?是指某个冬至秘境吗?
此人果然知道!而且似乎对秘境,对“钥匙”(祖玉/玉简)有着远超常人的了解。
“前辈知道‘冬至’?知道秘境?” 王曜试探着问。
银辉身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能洞悉他所有心思:“做好你该做的。
‘门’后的路,不好走。
你现在的实力,还差得远。
若连这些世俗的蝇营狗苟都应付不了,进了‘门’,也是死路一条。”
说完,他不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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