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凌骄嘟哝着,“我什么都不会,你们喜欢我干什么?”
柳予安被她逗笑了,朝她招手:“过来。”
凌骄不情不愿地挪动过来,坐到了柳予安身边最近的位置。
柳予安说:“你来门派多少年了?”
凌骄说:“八年。”
“你现在多少岁?”
“二十。”
柳予安说:“你看,你人生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逍遥门度过的。某种意义上来说,逍遥门也是你的家。既然是一家人,又谈什么喜欢不喜欢呢?家人就是家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凌骄脑袋埋得很低:“我什么都不会……而且我这些年没有帮门派干过什么事情。”
她怕死,每当她面对妖魔时,她就会想起来仙剑大会中的惨状。
她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死掉的人。
只要一辈子不战斗,就不会出事了。这是凌骄的想法。
李清凝一边擦鼻涕,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不需要会那么多,我们几个师兄师姐已经足够保护逍遥门了,你克服不了心魔,逼你上战场,不就是要你命吗?”
她顿了顿,“帮不上忙也没有关系,你是不知道,在你来之前,大师兄比你过分得多。”
凌骄来门派时,玄渡已经从魔丸人格切换到了善良人格。
她眨巴着大眼睛:“真的吗?”
莫名其妙被诋毁玄渡挑起眉头:“哈?都陈年烂谷子的事情了,你们还提?”
李清凝说:“他逃课。”
李清正说:“殴打同门,不敬祖师。”
林阿宝插刀:“还骗别人跟他一起逃课,把别人推出去挡刀。”
所有人把视线转移到了舍目身上。
舍目原本不想说别人坏话的,被大家盯着,还是委屈地说:“他偷了我养的老母鸡!全部被他偷了!一根毛都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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