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犹豫,“这一拜本就该拜你。”
说完又磕头。
柳予安委婉地问:“这个夫妻对拜,有没有一种可能,需要我们两个一起拜呢?”
为什么玄渡一直在拜他啊?
哐哐哐给他磕头,他不发个红包都说不过去了。
玄渡耳尖一下子冒红,磕巴着说:“这样么……我忘记了,重新来过好吗?”
柳予安叹息一声,也从床上下来,随手施法,窗外的树冒出了花骨朵,迅速开花,淡粉的花瓣悠悠地飘进屋内。
他一掀衣袍,半跪到玄渡面前,努力保持着脸上的镇静:“要我数个数吗?”
比如数个三二一,然后两个人一起磕头。
虽然听起来挺可笑的,但柳予安也想不出来更好的法子了。
玄渡咽了一口口水,“不,理应我先跪你。”
说着,他再次磕了个头,清脆又响亮。
柳予安都看不下去了,这孩子百年来到底学了些什么?
他抬手拦住玄渡,手心落到对方脑袋上,无奈道:“夫妻对拜,要一起拜才对,分什么前后?”
玄渡如梦初醒:“哦哦……”
柳予安轻轻地朝玄渡俯首叩拜,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这种婚约不被天道认可,连道侣都算不上。
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两个人兵荒马乱地拜了个堂,天地山川皆不为证,父母亲友皆不在身侧。
说难听点,这叫私相授受。
但对玄渡来说,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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