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笑话?”
他浑然不知玄渡现在的冷静都是装出来的,早就被他气得发疯了。
还在自顾自地劝:“你莫要胡闹了,今日之事我不与你计较,你且放我出去,大事要紧。”
他现在只关心他的弟子们还活着几个。
玄渡深吸一口气,简直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我的好师尊,你是不是太骄纵了?你以为我会惯着你吗?”
柳予安好委屈,他哪里骄纵了?
他只是在认真地讲道理。
“你这样胡闹,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柳予安特诚恳,“我并非你要寻找之人,你这样强求,只会两败俱伤。”
“好处?怎么没有好处?能得到你,便是我一生的追求。”
玄渡笑得越发扭曲,眼底跳动着诡异的黑雾,“这五年,每时每刻,我都在想,倘若再次找到你,我该拿你怎么办?”
“现在我想清楚了,以前给你自由,你便真的长了翅膀不知道回来了,那从今往后,我就亲手断了你的翅膀,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柳予安还是那副迟钝的模样:“啊?”
他显然不能理解一个人怎么会为了情爱如此疯魔。
毕竟他只是一株草木,他没有那么浓郁的感情。
“两败俱伤又如何,你在我身侧便好。”玄渡不停地在他脸上落下黏糊的吻,又突然发狠,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柳予安脸颊被他咬出一个牙印,皱起眉头,拳头握紧了一刻又松开。
他离开五年,的确很对不起玄渡。
就让这孩子发泄一下得了。
于是柳予安选择了纵容,并不计较他这一咬,反而温声细语地安慰:“两败俱伤并不是好结局,你放我出去,待我看过你师弟师妹之后,再跟你回来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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