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若有所思,难道……玄渡起疑了?
但以玄渡的智商,怎么可能猜到他的真实身份?
应该是有别的原因吧。
但柳予安很快便发现,玄渡在跟踪他,不管他去哪,玄渡都跟在他身后,怎么甩都甩不掉。
这也导致柳予安原本想切小号去见玄渡,却因为玄渡跟得太紧,实在找不到机会,只能一直拖着。
三日后,玄渡重新化成了人形。
这下更加明目张胆了,他一直死死盯着柳予安,不管柳予安干什么,他都不肯放过。
他在寻找柳予安和小源的相似之处。
玄渡对自己的道心非常有自信,他从来没有将小源认错过,这世界相似之人何其之多,他游荡世间百余年,从未将任何相似之人错认为小源。
他要是认错了,他的道心早就彻底碎裂了。
可他偏偏把他这个讨厌的师尊认成了小源,这两个人不管是样貌还是身高还是脾气,都截然相反。
但除了那天一时错认,他又观察了柳予安好长一段时间,又觉得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玄渡自己都有点迷糊。
主要是他没办法把柳予安和源公子联系在一起。
源公子,被誉为“玉面公子”,帅得上至八十老妇,下至襁褓婴儿,见了他都要心花怒放,男女老少,一概通杀。
而柳予安呢!
一个邪恶暴躁,无知无能的废物金丹期!怎么可能和小源比!
玄渡怎么也不肯把这两个人当做同一个,但他又不敢忽视自己的直觉,只好不断地寻找两个人的相似之处。
今日,天衍宗将各大宗门召集到一起。
柳予安带着弟子们入座,刚刚坐下,他就感受到一道热切的目光。
他尴尬地喝了口茶,强装镇静。
这死孩子,怎么一直盯着他?
舍目被李清正搀扶着,颤颤巍巍地坐下。他脸上血色全无,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勉强笑了笑:“师尊……”
柳予安道:“你好好休息,不用行礼。”
他想了想,又拿出来一个小瓷瓶:“晚些时候用此药泡水,你去洗个药浴。”
“谢师尊……”舍目又咳嗽两声,神态透着厌倦,虚弱地靠在李清正肩头,要多柔弱有多柔弱。
不多时,大殿上零零散散地聚集了所有存活的弟子,比起第一次比试前,人数锐减了三分之二。
柳予安暗自心惊,虽然他们也杀了不少魔族,可那些魔族都是成年体,而人族死的却是新生代。
换句话说,魔族用一些即将被淘汰的老弱病残,换了他们人族未来的希望。
魔族赚翻了。
凌天辰坐在主位,而天衍宗宗主则立在他身侧。
“此次仙剑大会,魔族入侵一事已经查清楚了。”凌天辰缓缓开口道:“天衍宗副掌门,本该他负责管理幻境,但是……”
他顿了顿:“他已经死了。魔族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伪装成了他,潜伏在天衍宗,并且借机往幻境中投入了大量魔族,目的就是趁弟子们入内,而宗主不在,以强对弱,强行削弱人族力量。”
而且魔族达成目的了。
他们只派出一个炼虚期的魔将,十来个化神期、元婴期的侍从。
却击杀了人族无数个年轻的元婴期。
这些人族元婴期弟子,未来肯定能修炼到炼虚期以上。
他们连二十岁都没有。
“我们彻查了各大宗门的人,竟然发现了高达十三个假冒者,换句话说……魔族,已经单方面向人族开战了,而且他们的势力已经渗透进了人族境内。”
此话一出,众人面色凝重,连呼吸声都轻了不少。
“我们损失弟子二百三十四位,对方却只死了十一个魔将……”
台下有宗主拍案而起:“欺人太甚!今日老夫便要去攻打魔族,报仇雪恨!”
凌天辰摇头:“他们敢这样光明正大地潜入人族,恐怕还有别的叛徒……我们直接打过去,怕是会入了他们的圈套。”
“那老夫的弟子就这样白死了吗?死了那么多人,就这样算了吗!”
“是啊!魔族这些年蠢蠢欲动,难道我们就一直忍让吗?”
“我们立刻召集仙盟,还怕他魔族不成?千年前言殊将军敢出战,难道千年之后我们就怕了吗?”
各大宗门多多少少都有伤亡,宗主们根本坐不住,一时间现场乱成一锅粥。
凌天辰额角青筋暴起,呵斥道:“安静!”
他周身荡开恐怖的威压,所有人都在一瞬间噤声。
“我理解你们的悲痛,但事关重大,此事需要我与盟主商议后,再做打算。一旦开战,民不聊生,受苦的始终是普通人。”
身为副盟主,凌天辰不仅要对修仙者负责,更要为天下苍生考虑。
柳予安倒也认可他的想法,魔族既然敢大肆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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