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醒过来时,他正被玄渡抱在怀里,一路狂奔。
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睛,脑子一时半会儿没转过来,面无表情地盯着玄渡的下巴。
虽然他昨天算是自愿的,可他没想到玄渡那么过分啊!
眼下腰酸背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柳予安开始思考人生三大哲学问题。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玄渡注意到他醒了,猛地停下脚步,把他放到山间的一块石头上,让他坐好。
然后扑通一下跪到他面前,头都不敢抬。
柳予安迟钝地眨了下眼睛,他的衣服已经被玄渡给他穿上了,只是穿得有点乱,显然玄渡也被吓得不轻。
他没有吭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襟。
“小源,对不起,我,我会负责的。”玄渡憋了半天,就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柳予安看都懒得看他,又去整理自己散开的长发,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事儿翻篇。
“我……”一开口,嗓子全哑了。
他尴尬地清了下嗓子,重新开口道:“此事不要再提,当做没有发生。”
玄渡却不乐意,小声说:“我对你做了这种事,怎么可以不负责?等我们离开这里,我就会娶你。”
柳予安垂下眼帘,冷冷清清的一眼,像是珠落玉盘,叫人心惊。
玄渡无端后背发凉,又把脑袋低下去,改口道:“我嫁给你!我嫁给你!”
“不必。”柳予安根本不想跟他在一起,昨天也只是为了让他苟活下去,才忍着恶心接受了他。
如今玄渡已经成功取到摄魂铃,他就懒得周旋下去了。
“昨日之事,切莫再提,当做没有发生,都忘了吧。”柳予安是真的不想再提起来,他觉得这样对不起他的教资。
玄渡依然跪在地上,埋着脑袋,声线低沉:“那我何时才能和你结为道侣?”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柳予安本来就烦他,现在更烦了:“何必纠缠?”
“可是……”玄渡还想挣扎,“你我既有夫妻之实,何不早日结契?我心悦你,你若是跟我在一起,我一定护你周全。”
谢谢啊,就你一天到晚喊着要砍死我。
柳予安头疼欲裂,他揉着太阳穴,心底一阵阵烦闷。
看来得找个机会把玄渡甩掉。
怎么这么难缠?
他真不要玄渡对他负责,当然,他也不想对玄渡负责。
两个人本来就是因为任务才绑在一起的,何必去在乎那些情爱?
柳予安什么都不说,光是沉默,玄渡就受不了了,连连认错:“我不敢奢求,是我之错,小源,你不要生气,怪我太急躁……”
他轻轻拽住柳予安的衣角,像是哀求:“我知道你现在不愿意与我在一起,你有别的事情要做,没空陪我。可,可你总得给我个盼头,何时才肯与我结为道侣?”
柳予安忍住了踹他的冲动,知道老子不想嫁给你还搁这死缠烂打!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衣角,轻描淡写道:“时机未到,不必强求。”
“……”
玄渡盯着自己的指尖,好一会,慢声道:“好。我明白了。”
剩下的账等他切回大号了,再一一清算。
柳予安清咳一声,试图站起来,刚刚一动,后腰一阵阵酸疼。他脸色微微一变,蹙起眉头。
这狼崽子到底对他干了什么!
玄渡越发心虚:“我抱你回去可好?”
柳予安脸色更冷,顾不得疼痛,自顾自地站起身,瘸着腿都要靠自己往前走。
他发誓,他再也不会跟玄渡有任何越界行为了!
这次玄渡不敢再惹他生气,低眉顺眼地跟在他身后,观察着他的动作,随时准备好扶住他。
但柳予安心里堵着一口气,性子又要强,硬是靠自己走下了山。
回到村子里,念念一眼就看出来他们两个不对劲儿,身为女孩子,她不好意思过问。
等柳予安回到自己屋内时,只见屋内多了一盆药浴,水中放了许多舒缓脉络的药草。
都是念念给他准备的。
柳予安心生感激,幸好这小姑娘没当面问他,否则他能羞得直接吊死在树上。
泡完药浴,柳予安身体的酸疼减轻了不少,但他现在没有灵力运转,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全部恢复。
屋外月上枝头,他从水中走出,披上了外袍,走到窗边。
玄渡立在窗外,带着满身冷意,墨发长束。
他不敢进屋,故而只敢守在门外。
隔着一扇窗,柳予安问道:“你不去做正事,在这里守着我做什么?”
玄渡看着窗内模糊的人影,轻声道:“我来看看你。”
“我很好,不必担忧。”
“你若生气,打我也好,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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