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许冬木生日的那天,如果没在节假日里,许三月会专门为许冬木请假,母女两人一起过生日。
今年也是如此,当天中午之前,许三月还会去开车将舅妈邱椿和舅舅许向阳接到家里,许冬木负责外出采购食材,到时候一家人好好吃顿火锅之类的大餐,团聚一下。
吃完饭后,许冬木应该还会收到来自舅婆舅公两个人的红包。
面额不大,但是心意这块没得说。
但是今年不是很巧,村子里与许向阳同一户的一位堂兄在前天凌晨去世了,老一辈的宗族关系比许三月、许冬木这一代要紧密得多,邱椿与许向阳不得不留下来帮着堂兄家的儿子一起处理老人的后事,今年许冬木的生日是注定赶不上了。
许三月对此倒没什么不高兴的,不管是她的生日还是许冬木的生日,其实都是接两个老人来吃饭的借口,他们那两个儿子常年不回家,两个孤寡老人也不好意思朝她开口让她多回家陪陪,她才想出了这么个主意。
本质上是排遣一下两个年迈老人的孤单。
现在他们有事忙,也挺好,葬礼上也能和很久不见的一些故人聚聚热闹,聊聊家常。
如果许三月没有在今天早上凌晨五点被许向阳的电话轰炸醒的话,她真觉得挺好的。
“喂?”在挂断三次后,对方还锲而不舍的打电话过来时,许三月终于败下阵来,接通了手机。
“三月!听你声音还在睡觉啊?”许向阳问道。
许三月:“嗯…干啥?舅。”
许向阳年龄大了,耳朵聋,声音也大,“你说啥呢!?”
没等许三月回话,许向阳又继续喊道:“哎那啥?舅跟你说啥事来着,噢,今天是娃生日,额和你妗子(方言:舅妈)来不了,但是这红包得给。”
背景音里还夹杂着邱椿的声音:“你喔啥记性!”“红包!红包!”
许三月被两人这犹如吵架的声音震的睡意全无,她坐起身,靠着床头柜打了个哈欠,清清嗓子,“那你和额妗子意思是啥?叫额和冬木回去参加葬礼?”
她以为许向阳是想借着红包让她回去一趟,虽然她妈嫁出去了,但许三月自父母去世后都是跟着许向阳长大的,其实和许家村很多人家都挺熟的。
“来来来电话给额,你看你能说个啥!”邱椿略显尖锐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随后又语气软了下来,“月月,你不回来,回来喔一堆人说三道四滴,额噶你舅就是给娃发个红包。”
“你之前说手机能发钱,额俩今早想起来了,你给额教个子(你给我教一下),噶怎么发钱?”
许三月一听这话立马头大起来,天知道要教这两老人发飞讯红包得耗多大的劲,更别提现在还是隔着屏幕交了。这不给她找罪受呢吗?
“妗子,额看对咧(我看行了),有这心意比啥都强。你俩不发红包冬木也不会生气的。”许三月开始挠头。
邱椿一听不乐意了,“那咋行!额是娃妗婆,不给娃发像啥样子?”
老人倔起来是真难劝,许三月是真头疼,又怕邱椿开始吟唱:你是不是嫌额噶你舅是农民,给的钱少……
这是她舅舅和舅妈的惯用大招了,虽然老套,但好用。
趁着邱椿还没有放大招前,许三月下床开灯,“妗子,你等个子(你等一下),额洗个脸给你教……”
许三月叹了口气:等会应该血压就高了。
……
等许冬木一觉睡醒,出门洗漱时,发现许三月没做早饭,好像也没起床。
她看着干净的餐桌桌面顿了一下,又抬脚进去厨房,空荡荡的,没有女人的身影。
许冬木看向许三月紧闭的房门,往往许三月不在卧室的时候,房门是开着的。
叩叩。
她走近,抬手敲了两下门,“妈妈,你在吗?”
门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许三月便把门打开了。
女人垂头丧气,神情沮丧的甚至稍显呆滞,像是在刚刚经历了一番巨大的折磨,看起来精疲力尽,尤其是许三月强迫自己对女儿微笑时,显得更命苦了。
“妈妈?你怎么了?”许冬木有些讶异,虽然许三月状态很差,但看起来不像是生病了。
许三月:“冬木啊…咳咳咳……”
刚开口,许三月就因为喉咙干涸开始了剧烈的咳嗽,过于缺水的口腔里甚至分泌不出唾液湿润咽喉,以至于咽喉粘在了一起,令她的呼吸不畅发出了嘶嘶的声音,身体也跟着瞬间发虚。
许冬木立马冲出走廊,又很快端了杯水回来,女人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后,深深呼吸几口,总算缓过神来。
“谢谢冬木,妈妈的好宝。”许三月欣慰的拍了下许冬木的额头,将水杯随手放在门旁的柜子上。
“你舅爷和妗婆给你发了点红包,你看一下。”许三月说到此处时,下意识地皱眉,教两个老人发红包这件事差点没把她气晕过去。
她
>>>点击查看《回到妻子自杀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