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机边。
秦瑜渐渐的发现了不对劲。
她用了两个月将集团旗下各类产品的官方售卖店都体验了一遍后,地推的工作内容就彻底结束了。
此后她又开始跟着秦究参加大大小小的集团会议,甚至是在外酒会也是秦究带着她,还会将她介绍给那些合伙人。
在会议上,她被秦究安排坐在男人旁边的位置,一开始她还觉得是因为自己关系户的身份,但现在,她不觉得了。
秦究好像在……培养她?
甚至是在往继承人的方向培养她,资源、人脉、经验,都在一一的传授或是转接给她。
秦瑜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以至于拿着杯子的手都松了一瞬间,玻璃杯迅速滑落,秦瑜另一只手赶忙去接,哐当一声,玻璃杯撞在柜子上,夹在手和柜子之间,还好没碎。
她长舒一口气。
“在干嘛呢?心不在焉的。”这时,旁边有人忽然开口,吓得秦瑜身子一抖。
啪!杯子砸在地砖上,还是难逃一死。
咖啡与其中的冰块噼里啪啦的溅了一地,二人的鞋上、裤子上自然也不能幸免。
“哥!你干嘛吓我?”秦瑜心脏怦怦乱跳,朝秦究喊道。
“神经,看不到我来接水喝?”秦究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
走到另一旁,从饮水机上接水。
“那你走路也没声啊……”秦瑜有些不服气的嘟囔着。
噔噔。
秦究抬脚,鞋跟在地砖上碰了两下,什么话都没说,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秦瑜尴尬的别过脑袋。
热水咕噜噜的淌进水杯,秦瑜心里那些想法也在咕噜噜的溅来溅去。
直到秦究端起杯子要离开时,秦瑜终于忍不住了。
“哥。”她叫住了秦究,“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秦究脚步顿住,转过头,“你说的是哪个好?”
秦瑜有些忐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公司权力层的会议,是CEO和各位董事才能进行的,可你将我带进去了。”
CEO作为集团最高行政人员,最重要的一项工作就是直接向董事会进行工作汇报,秦究自身不仅是CEO,还拥有集团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董事会也只有他和诸位大股东,连跟随他多年的助理都进不去。
秦瑜偏偏就被安排在了秦究的身侧。
她虽然是秦家人,可她那点儿股份就是每年分点钱供她挥霍的,根本没有什么话语权。董事会成员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天为她的加入颇有微词,但后面再次加入会议,就没有任何异议了。
秦瑜实在有点惶恐。
“你能说的再明确点吗?”秦究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秦瑜嘴巴微张,可是喉咙像被什么堵着,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直觉告诉她,不能说,不能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轮得到你?秦氏集团不可能让她一个女性成为继承人。
可是脑海中又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劝她,说啊!你求学多年,难道还认同那套“传男不传女”的封建思想吗?你的父亲在集团中难道没有付出吗?都是秦家人,你有什么不可以?况且在你认命的时候是秦究逼着你回来的,有什么不可以?
两个想法疯狂在她脑中打架,她的脸色青白交接,呼吸也凝重起来。
秦究静静的盯着她,秦瑜能从对方那幽暗的眸子中看到自己紧张惶恐又期待的神情变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瑜咽了不知道多少次口水,想要说出来的想法愈来愈强烈。
“不敢说吗?”秦究忽然笑了起来。
轻蔑,挑衅,居高临下的嘲讽。
这是秦瑜第一次被秦究如此对待。
秦瑜瞪大了眼睛,看着秦究那恶劣的笑容越来越深,对方没有再说什么话,但是脸上的讥笑却越来越深,就像是在看什么不值得一提的玩意儿。
那笑意像一把无形的刀子,看不见摸不着,却没入了秦瑜的皮肉,对着她又剐又割。
秦瑜的手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团烧得正旺的火,又闷又烫。秦究这是在告诉她,她只有痴心妄想的胆子,却羞于承认,是个没有胆量,靠着所谓“米虫”二字洗脑自己、麻痹自己的废物。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秦瑜的理智被那团烈火烧了个精光,恶狠狠的冲秦究扬起下巴,倔强又狠厉,“我的能力不比你差,只是集团上下一堆迂腐的老东西看不起我,不愿意给我权力,如果我和你是同样的性别,集团的天平上就是你我的博弈,你现在向我炫耀什么?”
“你不过是占了性别的红利,我一个人斗不过你们这个团体,所以我离开了啊,是你现在逼着我重新回到漩涡中心,把我那些早就关进棺材里的野心又扯了出来!你凭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笑话我?”
秦瑜一口气将这些年的压抑全说了出来。
她和秦究相差就两岁,看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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