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神狐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师父在西方仇家有点多,你和元姚都低调一些。”
陆言点头:
“明白了,师父,我们会注意的。”
他顿了顿,又问道:
“师父,我听说,你在西方是九尾仙岛的岛主,怎么会有人敢得罪你?”
九尾神狐叹了口气:“树大招风,九尾仙岛在西方经营多年,难免会得罪一些人,而且那些秃驴老是想度化我九尾神狐一族,想让我这一族成为佛门的看门神兽。”
“后来呢?”
“我让族人归隐,不再出世。”九尾神狐道,“想必西方那些秃驴以为我死了吧,要是他们知道我回来了,定然会来找麻烦。”
陆言沉默了片刻,心中泛起一阵心疼,问道:
“师父,现在我们能做什么吗?”
九尾神狐抬眸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道:
“你现在还不是仙王,帮不了我什么,乖乖跟着师父,别惹事就行。”
陆言道:“我会尽快突破到仙王的。”
九尾神狐笑了笑:
“你有这份心,师父就很高兴了。”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尾巴轻轻摆动,拂过他的手臂。
陆言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道:
“师父,会好起来的。”
九尾神狐愣了一下,看着陆言握住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烫。
她没有抽回,只是轻声说道:
“师父知道。”
屋子里的烛光摇曳,照在两人身上。
陆言看着师父的脸,烛光映着她的侧脸,轮廓柔和而美好。
九尾神狐忽然开口:
“你盯着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眼底却满是笑意。
陆言笑了笑:“师父好看,自然要多看几眼。”
“贫嘴。”
九尾神狐瞪了他一眼,却并没有生气。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洒进来,落在她白色的长袍上。
她的尾巴轻轻晃动,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陆言忽然有些大胆,伸手轻轻摸了摸其中一条尾巴。
尾巴绒毛柔软,在他掌心轻轻颤动。
九尾神狐浑身一僵,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声音都有些发颤:“你做什么?”
“师父的尾巴真软。”
“放肆。”
九尾神狐拍开他的手,站起身,背对着他。
耳朵尖红红的,尾巴不自觉地缩了缩。
“师父,我错了。”
陆言连忙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九尾神狐低着头,不看他。
“师父……”
陆言有些忐忑。
九尾神狐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恼意,却又不像是真的生气。
“以后不许碰师父的尾巴。”
“是,不碰。”
陆言点头。
九尾神狐看着他,又叹了口气:“坐下吧,师父还有话和你说。”
两人重新坐下。
九尾神狐整理了一下衣袍,正色道:
“西方不比东土,那里势力错综复杂,各方势力盘踞,稍有不慎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陆言点头:“我明白的,师父。”
九尾神狐又道:“到了西方,不要提九尾仙岛的事。”
陆言记下。
“好了,就这些,你早点休息吧。”九尾神狐站起身。
“师父,元姚还没有回来,要不你再和我说说话。”
九尾神狐看了他一眼:“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陆言道:
“师父,我们是师徒,又不是外人。”
九尾神狐摇头:“正因为是师徒,才更要避嫌。”
九尾神狐没有回头,抬脚走出房间。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陆言站在门口,愣了许久。
“师父……”
他轻声呢喃,脑海中浮现出她泛红的耳朵和轻轻颤动的尾巴,“真是个磨人的狐狸精。”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陆言转身,看到元姚走了进来。
她脸颊酡红,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酒气,脚步有些踉跄。
“你怎么喝这么多?”陆言连忙上前扶住她。
“喝了一点。”
元姚靠在他怀里,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迷离:“刚才是不是师父来了?”
“师父来过,交代了一些事情。”
陆言将她扶到玉榻上坐下。
“哦,夫君,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你师父有意思?”
“额……胡说什么呢?”
“我总觉得师父对你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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