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大本营对于第10师团被新五军的新一师打残非常震怒。
先是濑谷支队被全歼,现在连濑武平的第8旅团也被打残了,而且步兵第39联队的联队旗还被新五军给缴获了,做为师团长的矶谷廉介自然有脱不了责任。
日本大本营直接撤了矶谷廉介的职,让他回东京养老,由筱冢义男接替矶谷廉介的职位,担任第10师团的师团长,第10师团撤回兖州进行休整。同时从东北调第四师团入关,划归华北方面军统领。
第四师团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大阪师团。这支师团在后世有很多段子,比如“卖武器给八爷、四爷”、“故意放走国军”等等。不过这些有的是艺术加工或谣言,有的确有其事。
比如大阪师团将掠夺的药材卖给日伪军,在战争期间曾将枪支、弹药甚至火炮等装备通过黑市交易,卖给天朝军队,包括国军和八爷、四爷等,以此牟利。
有记述称大阪师团用武器换钱、物资或金条,比如在江苏那块地儿,四爷要是买得起啥,大阪师团手里头有的,就都能做成买卖。小到左轮手枪、冲锋枪,大到高射机枪、小钢炮,大阪师团都敢往外卖。甚至还有人开玩笑说:“只要价钱给到位,他们连天皇都敢‘卖’。”
甚至传闻大阪师团以十五根金条向八爷出售大炮,不过此事没有确凿的证据。
还有传言说大阪师团在徐州放走李宗仁以及40万国军,这事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假的,当时大阪师团驻扎在东北,并未参与徐州战场。
自古以来,在东亚传统观念中,农民憨厚老实,而商人则狡猾奸诈。
因此国内军阀混战时期,部队征兵时,都比较喜欢征发农家子弟,理由有很多,比如说农家子弟更吃苦耐劳什么的,但更重要的原因则只有一个,因为农家子弟更听话。
而大阪师团的士兵多来自于日本的商业重镇大阪,受商人文化影响,相比“武士道”精神,他们更注重保命和利益。
大阪人组建的大阪师团,打仗时把“聪明会算计”的劲儿全都使出来了。他们不爱死磕硬仗,不愿意以少打多,也不爱逞勇斗狠,对精神层面的东西不太当回事,什么天皇的权威,什么奉若神明的“武士道精神”,在大阪师团这儿压根儿不管用。
不同于日军常见的“玉碎”冲锋,大阪师团更倾向于计算得失的算法性打法,注重以最小代价换取成果,因此在诺门坎战役等高风险战斗中却有表现出避战倾向。
传言在诺门坎战役中,大阪师团装病避战导致仙台师团覆灭,采用“拖延战术”使其成为唯一未参战的日军主力。
仙台师团4天急行军抵达前线,遭苏军重创,而大阪师团8天“龟速行军”,走到半道时,战事就已经结束了。
接着,大阪师团就给同伴们秀了一手绝活:他们火速冲到了前线,结果却一脸遗憾地直呼,还没痛痛快快打一场呢,仗就打完了,真让人惋惜。这可把在战斗中损失惨重的仙台师团气得要命。
而这种荒诞的表现,也让大阪师团从此贴上了 “窝囊废” 的标签。
当战役结束后,所有师团撤退时,因为“没来得及”赶到战场的大阪师团,反而成了最威武的一支师团。
其他的日军师团大都被苏联人打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很多伤兵甚至还要靠同伴搀扶着走路。
而大阪师团虽然也有很多“伤兵”,但他们班师回朝的路上,整支队伍却显得军容整齐,精神饱满,就好像不是打了败仗,而是大胜而归的样子。
后来日本为了掩盖日军在前线惨败,还给军容整齐的大阪师团拍了一张照片,放在国内报纸的头条,宣传为“无伤凯旋”,说什么“我无敌皇军第四师团威势归来”。
大阪师团这种实用主义生存观,被其他日军部队视为“懦弱”,因此其他的日军部队不太待见第四师团倒是真的。
不过因为沈默打残了第10师团,这次大阪师团倒是真的被调到华北战场了。
打完第10师团后,沈默便与刘柏宏、王子智、蒋勇、贾全新、王爱乐、李文育,以及紧急赶到滕县的丁纪和徐富贵等师长旅长一起商议李宗仁给他的命令,让他趁大胜之机,攻占邹城、曲阜、兖州、济宁,甚至泰安,把防线重新推回到黄河,扩大战果。
沈默也想把战线推回到黄河。
第10师团虽然已经退回兖州了,但是第10师团已经被打残了,第114师团虽然在泰安,但第114师团只是一个乙种师团,而且在前段时间还被新五军灭掉了一个联队,所以现在泰安和兖州的日军加起来,也只有一个师团的兵力。而且第114师团似乎不太敢面对新五军,所以沈默认为,调动新一师、新二师两个师,完全可以打一打。
若是他能占领泰安和兖州一线的黄河防线,并守住黄河防线,不仅能截断日军的南北连线,还能配合第五战区围歼突入到安徽砀山的日军第16师团,给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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