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天。卡普醒了。
他的霸王色没有凯多那么炸裂,但更纯粹。
那股力量从他体内涌出来,无声无息,但周围的雾气被撕碎,光流被震散,地面被压裂。
他的眼睛睁开了。瞳孔很亮,很清澈。
他坐起来,看着自己的手,握拳,松开。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老了。差点栽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看了一眼凯多,又看了一眼红发。
没有说话,只是站着。
大妈也醒了。她的霸王色从她体内涌出来,带着一股尖锐的啸叫。
那股力量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周围的一切。
雾气被切开,光流被切断,地面被切出无数道口子。
她的眼睛睁开了。瞳孔里有光,是愤怒的光。
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卡塔库栗!”
声音很大,在空间中回荡。没有人回应。她的儿子还在幻境里,还没有醒。
她的拳头握紧了,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第二十五天。战国,鹤醒了。
战国的霸王色从他体内涌出来,很稳,很沉,像一座山压下来。
那股力量不炸裂,不尖锐,但厚重。
周围的雾气被压散,光流被压停,地面被压出一圈圈裂纹。
他的眼睛睁开了。瞳孔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装的,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之后才会有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转身看了一眼卡普,又看了一眼凯多和大妈。
然后看向红发。两人对视了一秒,没有说话。
鹤躺在地上,眼睛睁着,瞳孔是散的。
她的身体一动不动,手指蜷缩在身侧。
短刀掉在离她三尺远的地方,刀身上沾了一层薄灰。
她的意识在幻境里。那片幻境和别人的不一样,没有雾气,没有光流,只有一张桌子。
桌子是木头的,旧了,边角磨得发白。桌上摊着一份文件,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她在批文件。一份接一份,一份接一份。
她的手在写字,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她写了很久,久到手酸了,眼花了,背疼了。但没有停,停不下来。
战国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鹤,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瞳孔是散的,和那些死去的士兵一样。
他的手指在身侧握紧,然后松开。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鹤。醒醒。”
没有反应。他又拍了一下,重了一些。
“醒醒。”
鹤的眼睛眨了一下。
战国的瞳孔收缩了。他的手停在她肩膀上,没有动。
“是我。战国。”
鹤的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念了一个字。
战国看不清,但他知道那是他的名字。
他的手指收紧了,抓住鹤的肩膀。
“回来。”
鹤的眼睛又眨了一下。
这次是有意识的。她的瞳孔在聚焦,从涣散到模糊,从模糊到清晰。
她的目光落在战国脸上,看了很久。
“战国。”
声音很轻,很沙哑。
像很久没有说过话的人发出的第一声。
战国的手从她肩膀上松开,垂在身侧。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手指在抖。
鹤坐起来。动作很慢,慢得像身上压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拳,松开。
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短刀,弯腰捡起来,插回腰间的刀鞘里。
“多久了?”
“二十五天。”
鹤沉默了一下。她看着周围那些还在幻境里的人。
那些士兵站着、坐着、躺着,眼睛睁着但瞳孔是散的。
有人还在动,手指在抽搐,嘴唇在哆嗦。
有人已经不动了,像雕塑一样凝固在原地。
鹤没有说话。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她的腿有点软,站不太稳。战国伸手扶了她一下,她推开他的手。
“不用。”
她站稳了,转过身,看着那些醒过来的人。
凯多站在远处,拳头还握着。大妈蹲在卡塔库栗面前,手按在他肩膀上。
白胡子拄着大刀,站在马尔科旁边。
红发站在贝克曼面前,手按在刀柄上。
卡普蹲在一个年轻士兵面前,拍着他的脸。
鹤没有说话。她看着那些还在幻境里的人,看着那些醒过来的人,看着那些死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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