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不要再提那个孽障了!”
阎破军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我绝不可能释放他!你知不知道现在族人们都嚷嚷着要诛杀他?
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那些因为他而破碎的家族,他们的仇恨你拿什么来平息?”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制胸口翻涌的情绪:
“我只是把他囚禁起来,好吃好喝地供着,没有伤他一根汗毛,这已经算是对他的仁慈了!
换作别人,早就把他拖出来千刀万剐!”
阎巧巧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可是父亲大人,风吒他还小,”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却依然倔强,“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应该有光明的未来,有自己的路要走,而不是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一辈子不见天日!”
她几乎是哀求了:
“您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吗?一次就好……”
阎破军转过头,不再看她。
他的目光投向远处,投向那片被晨雾笼罩的山峦。
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语气却突然变得轻松起来,像是刻意在转移话题:
“巧巧,你也老大不小了。”
阎巧巧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父亲继续说道:
“依我看,是时候找人嫁了。
踏风族里优秀的年轻俊杰不少,到时候你给为父生个大胖小子,不比阎风吒那个怪物强多了?”
“父亲!”
阎巧巧忍无可忍,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引得旁边几位族人侧目。
她的眼眶已经彻底红了,双拳紧握,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风吒他不是怪物!”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是我弟弟!是您的亲生儿子!”
“他害死了你娘!!”
阎破军猛然转身,双目赤红,声音如惊雷般炸开。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那些原本准备上前敬酒的族人们纷纷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阎破军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阎巧巧,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愤怒、痛苦、悔恨、不甘……
那些被压抑了多年的情感,在这一刻几乎要决堤而出。
“要不是你娘生下这个孽障,又怎会走得那么早?”他的声音沙哑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那时候还小,你不懂……你不懂我眼睁睁看着她……看着她……”
他没有说下去。
阎巧巧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母亲的死是父亲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可是,她同样知道,把这一切归咎于风吒,对风吒来说太不公平了。
风吒从出生起就没有见过母亲的面,他甚至不知道母亲长什么样。
他背负着害死母亲的罪名长大,被族人唾弃,被父亲憎恨……
阎巧巧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声音插了进来。
“族长!我敬您一杯酒!”
阎巧巧和阎破军同时转过头去。
只见一个手持檀木扇、玉树临风的男子正笑吟吟地走来。
他一身青衣,衣袂飘飘,腰束玉带,发髻高挽,五官清俊而精致,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整个人如同一幅行走的画卷,端的是风流倜傥、气度不凡。
来者正是阎行舟。
阎破军迅速整理了一下仪态。
然后换上一副爽朗的笑容,转过身来。
“行舟,咱们可是竞争对手啊,”阎破军半开玩笑地说道,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和气度,“我抢走了你的族长之位,你还向我敬酒?”
阎行舟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而谦逊,如春风拂面。
他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不失亲近:
“族长说笑了。
族长是靠自己的真本事和多年积累的能量上任族长之位,在下心服口服,绝无半点怨言。
晚辈还有很多地方要向您学习呢,这一杯酒,是在下的一点心意。”
“行舟啊,你这嘴真甜呐!”
阎破军哈哈大笑,接过阎行舟递来的酒杯,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满意和欣赏。
阎行舟也笑了,他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阎破军的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族长,我这可不是在拍您马屁,在下只是实话实说。
踏风族在族长的带领下蒸蒸日上,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来,干杯!”
咕噜。
咕噜。
两人各自将杯中酒饮尽,相视而笑。
“以后,还望族长多多提拔在下。”阎行舟放下酒杯,抱拳行了一礼。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阎破军拍了拍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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