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
阎风吒平静地喊出这两个字时,声音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描淡写。
然而就是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让在场所有踏风族人的心脏猛地一缩。
话音未落。
轰——!
一道碧绿色的光柱骤然从他身后冲天而起,仿佛一柄自九天之上劈落的神剑,直插云霄!
那光芒之盛烈,刺得众人纷纷抬手遮眼,就连空气中弥漫的风属性灵力都开始剧烈震颤,发出尖锐的嗡鸣。
光柱之中,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正缓缓勾勒而出。
那是守护灵——飞廉。
它身披漆黑的甲胄,甲片层层叠叠,边缘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每一片甲叶上都镌刻着古老的风纹,随着它的呼吸,那些纹路明灭不定,仿佛有生命一般。
它的面容被一顶帽子遮住大半。
一双眼睛呈幽绿色,瞳孔竖起,绽放着冰冷刺骨的杀意。
最令人胆寒的,是它手中握着的那柄巨镰。
镰刃如同死神的獠牙,弧度夸张而诡异,刃口泛着幽幽寒光。
镰柄长约丈许,通体碧绿,上面缠绕着碧绿色的风纹。微风吹过,镰刃发出细微的嗡鸣,那是足以撕裂一切的声音。
飞廉的身形完全凝实之后,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在场不少踏风族人的守护灵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低鸣,那是来自本能的恐惧。
飞廉的风属性血脉之纯净,已经到了让其他风属性守护灵感到压迫的地步。
飞廉微微侧头,扫了一眼那些围拢过来的踏风族守卫,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不屑的弧度。
它没有说话,但那双冰冷的眼睛里写满了意思:你们,也配?
阎风吒直接挡在了阎巧巧的面前,身形笔挺。
他面无表情,语气平静:
“谁敢动我姐姐,我现在就灭了他。”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可就是这样平静的话语,却让在场众多踏风族人感觉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无他。
只因阎风吒在不少踏风族人的心中埋下了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
那个夜晚,那道冲天而起的碧绿光柱,那些被撕裂的房屋,那条被毁掉一半的凌风街……空气中弥漫的尘土味和血腥味,还有那个在废墟中的少年身影,至今仍然是许多踏风族人午夜梦回时的噩梦。
那个怪物,又回来了。
“是、是那个怪物!”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这道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恐惧的涟漪。
众多踏风族人不约而同地后退数步,那些刚刚召唤出守护灵的守卫们,脚下的步子也变得迟疑起来,握着武器的手微微发颤。
人群之中,表情各异。
有人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眼睛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那是当年亲眼目睹凌风街惨状的人,他们至今无法忘记那个血腥的夜晚。
有人咬牙切齿,双拳紧握,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那是失去亲人、失去家园的人,他们对阎风吒的恨意深深刻在骨子里。
也有人面色平静,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阎风吒和他的守护灵飞廉。
“我就说吧!这小子就是个魔物!”一个中年汉子涨红了脸,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当年破军族长就应该直接除掉他!以免留下后患!如今倒好,养虎为患!”
“就是就是!”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声音里满是愤慨,“如今闯入族地,当着全族人的面召唤守护灵,这不是挑衅是什么?莫非这孽障要造反不成!?”
“你们看他那个样子,简直无法无天!根本不把长老们放在眼里!”
“这样的祸害,留他作甚!”
“你们看看那把镰刀,那像是什么正经守护灵?分明就是魔物!”
指责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涌来。
有人起了头,后面的人胆子就大了起来。
那些原本恐惧的人,在人群中找到了安全感,也开始跟着叫嚷。
很快,阎风吒就成了几乎所有踏风族人的指责对象。
一道道声音如同利箭,铺天盖地地射向那个站在场中央的少年。
阎巧巧站在阎风吒身后,听到这些话,眼眶泛红。
阎风吒却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那笑容里有嘲讽,有不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倦。
“还是和当年一样啊……”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然后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在他小时候,那些和他同龄的小孩,以及比他年长的少年,都将他当做怪物。
他们不敢靠近他,不愿意和他玩耍,甚至会朝他扔石头,骂他是个“害死自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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