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沈姝璃不在,知青点里少了那抹亮色,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紧接着,他的目光就被旁边那一堆像是小山似的行李箱给震住了,随后又落在了沈姝璃身旁那个被军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身上。
女人虽然瘦得脱了相,脸色也苍白如纸,但那眉眼间的轮廓和沈姝璃有七分像。
哪怕是病着,也透着股子难掩的书卷气和优雅,跟村里那些咋咋呼呼的婆娘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郑文斌心里一惊,想起之前沈姝璃前段时间照顾的一个晕迷的病人,难道这就是她?
“郑同志,好久不见。”
沈姝璃笑着打了个招呼,又指了指身边的母亲,“这是我母亲,也是我前段时间照顾的那个晕迷的病人,她最近终于醒了过来,但底子还很虚,这阵子可能得在咱们这儿借住一段时间。”
“哎呀,这哪是借住,都是革命同志,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郑文斌反应过来,也没多问,看着那一地的箱子,撸起袖子就上前,“这箱子看着就沉,你们女同志哪搬得动?我来!沈同志你扶着阿姨先进屋歇着。”
说着,他一手一个,提起两个大皮箱就往院里走,脚步虽然沉了沉,但脸上却没半点不乐意。
沈姝璃也没跟他客气,扶着沈月华跨过了门槛。
“妈,这就是我们知青点,条件虽然简陋了点,但胜在人多热闹。”沈姝璃低声给母亲介绍着,“刚才那是郑文斌,也是跟我们一批下来的知青,人挺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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