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壶都递给了秦烈,语气简练地吩咐道:“秦烈,你出去找找水源,把所有空水壶都灌满。”
“是!”秦烈接过水壶,毫不迟疑地起身,再次没入浓雾之中。
趁着秦烈外出寻水,沈姝璃又从行军包里拿出各种药瓶,抽空给谢承渊和关山岳处理伤势。
她的动作虽然不怎么专业,但动作格外轻柔却坚定地按压着他们的伤口,药粉的清香瞬间驱散了山洞里凝滞的血腥气。
谢承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那张在污渍和硝烟中显得格外清艳的容颜,在火光摇曳下,显得模糊而又真实。
他只觉得身体里的疼痛,似乎也随着她的动作,渐渐平息了下去。
山洞里一时间静得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药粉散开时那股奇异的清香。
关山岳靠在另一侧的岩壁上,默默啃着干硬的烧饼,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飘向那个从容不迫的年轻姑娘。
感激、震惊、疑惑……
无数种情绪在他心头交织翻涌,最终汇成了一个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巨大谜团。
关山岳终于将嘴里那口难以下咽的烧饼用力吞了下去,他放下水壶,目光直直地看向沈姝璃,那双因疲惫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带着公安人员特有的审视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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