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警惕地扫视着河面,腰间都别着砍柴的短刀。
四人隐在树后,脸色都沉了下来。
怪不得!
怪不得这几年,幸福大队就像一个黑洞,吞噬了所有被分配到这里的知青,却从未有一丝风声传出去。
这吊桥就是一道天堑,进了这村子,便如笼中之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霍冥泽年轻气盛,看到这副景象,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牙齿都快咬碎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队长,这帮畜生!这幸福大队绝对藏着天大的龌龊!”
“他们把桥吊起来,分明就是不想让任何人出去!”
林昊天紧抿着唇,眼眶微微泛红。
他想到了自己同样下乡当知青的未婚妻,一股后怕的寒意从心底升起,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咱们必须把这里查个底朝天,给那些被困的知青一个公道!”
“我……我媳妇也是知青,要是她……要是她被分到这种地方,我真不敢想……”
傅城洲最为冷静,他已经绕着附近观察了一圈,回到谢承渊身边,面色凝重地分析道。
“我看了,这条河很宽,水流也急,至少要绵延上百里。我们想进村,只有三个法子。”
“一是找到下游或者上游其他的桥,但不确定附近其他的桥会不会和眼前这里相似的情况。”
“二是找到河的源头,从山路过去,可这绵延不绝,不知道要绕多久。”
“三就是找个合适的地方游过去。但不管哪种,动静都小不了,效率也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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