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最后一天的傍晚,夕阳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袭来,就像是站在空调外机边上一样,热浪袭来。
国立大学校长陆雪松拎着礼物,站在教育部部长白鹏飞家的院门前,整理了一下衣着,才抬手按响了门铃。
白鹏飞是他当年在桂省大学的老领导,两人交情深厚,私下探望比在办公室谈事更显亲切,也更容易开口。
更何况,国立大学经费紧张,理工科要设备、文学院要补贴,他借着探望的由头,既能提南极科考的事,
也能顺势为学校争取点经费,一举两得,总比单独跑一趟教育部碰钉子要强。
开门的是白鹏飞的家人,笑着将他迎了进去。
客厅布置得简洁朴素,白鹏飞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他进来,放下报纸,脸上露出笑意,起身招呼:
“雪松,怎么有空过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太见外了。”
陆雪松把手里的礼品放在茶几上,顺势坐下,接过递来的茶水,脸上堆起谦和的笑容:
“老校长,好久没来看您了,心里一直惦记着。您退休在家,也别总忙着看文件,多歇歇。”
他嘴上说着寒暄的话,眼神却不自觉扫过茶几上的文件,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才不至于太突兀。
白鹏飞何等通透,一眼就看出他有心事,笑着打趣:“你小子,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是不是国立大学又有难处了?”
被戳破心思,陆雪松也不扭捏,顺势从包里拿出经费申请清单,递了过去,语气恳切:
“老校长,您也知道,咱们国立大学现在难处不小。理工科的实验室要更新设备,定襄府的分校更是缺师资。
就连文学院的老师们,都快连购书的钱都没有了,我这也是没办法,才来求您,能不能给学校多拨点经费,解解燃眉之急。”
白鹏飞接过清单,缓缓翻看着,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何尝不知道你们的难处?现在整个南华盘子大了,教育经费如今也是紧巴巴的。
一大半要投给义务教育和校企合作的技校,剩下的这点钱,还要优先保障物理、生物这些能直接助力工业的学科,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陆雪松心里早有预料,脸上露出几分苦涩:“我知道您难,可学校是真的撑不住了。
文学院的老师们,现在都要靠写小说、写剧本补贴家用,那些没吃到词典版权红利的老学究,还天天在报纸上抱怨,我这个校长当的,真是左右为难。”
见白鹏飞神色松动,陆雪松连忙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周远鸿的南极科考申请报告,轻轻放在清单旁边:
“老校长,除了经费的事,我还有个重要的提议,想跟您说说。
这是我们学校地质学院周远鸿教授提的,想请国家牵头,成立南极科考队,去南极进行地质勘探。”
白鹏飞的目光落在报告上,拿起报告仔细翻看,眉头渐渐舒展,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陆雪松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边观察着白鹏飞的神色,一边在心里组织语言,准备补充说明。
为何1956年各国都扎堆涌向南极?
国际科学联合会理事会(ICSU)主导的“国际地球物理年”,在1957年正式实施期,但所有关键部署均在1956年完成。
该计划覆盖气象、地磁、极光、冰川、海洋、宇宙射线等13个学科,旨在通过全球同步观测填补地球系统认知空白。
南极作为极地核心观测区,成为各国竞相布局的战略节点,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二战结束后,全球格局重新洗牌,欧美各国实力此消彼长,传统的殖民体系逐渐瓦解,明着抢地盘已经行不通,便把目光投向了荒无人烟却潜力巨大的南极。
南极是地球上唯一没有常住人口、没有主权归属的大陆,冰盖之下藏着未知的矿产、冰川资源。
更重要的是,谁先在南极建立考察点、掌握勘探数据,谁就能在未来的南极规则制定中拥有话语权,甚至优先获得资源开发权。
苏美两个超级大国更是抢得最凶,都想通过南极科考彰显国力,争夺全球影响力;
英国、澳大利亚等国,靠着地理优势,也想分一杯羹;
就连日本,也想借着科考,提升自己在国际上的地位,摆脱二战后的被动局面。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南极圈地运动”,谁慢一步,就可能错失未来的巨大利益。
看完整份报告,白鹏飞放下文件,老来成精的他,一眼就看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他冷哼一声:“你以为苏美这些国家,吃饱了没事干往南极跑?
他们图的,就是南极底下的资源,还有未来的话语权。
这说白了,就是新时期的殖民圈地,以前是抢土地,现在是抢勘探权,谁先去,谁就能占得先机。”
陆雪松连忙点头,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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