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佛海峡供水管道归入《星南基础设施共建协议》,由瀛洲府水务局统一管理。
星洲淡水供应按年度协商配额执行,水源调度由南华一方负责。
星洲主粮进口,主要是大米,由南华农业部统一审批出口配额。
星洲人可以自己种菜、养鸡、打鱼,但吃的大米每一粒都经过南华海关。
南华国立大学在星洲设立分校,每年向星洲公民提供五百个全额奖学金名额。
星洲中小学教材由南华教育部审定。
星洲的电报、国际长途、无线电通讯全部通过南华的海底电缆转接,星洲邮电总局负责岛内线路,出海的所有信号都经过长安。
原英国海军基地的码头和仓库区划为“南华海军星洲补给区”,相关安排由双方另行签订行政协议。
星洲将原英国海军基地的码头和仓库区长期租借给南华海军作为补给港。
另外,南华通过亚非发展基金,向星洲提供五十亿南华元,专项用于星洲的港口扩建、电力网建设、中小学教育和公立医院。
星洲独立了,同时,它的印钞机、电线杆、自来水管、教科书和港口码头全部挂上了南华的标签。
各国对星洲独立的反应都在预料之中。
伦敦的《泰晤士报》在第二天的评论里写了一句话:“李广耀先生为自己的国家争取到了名义上的主权,以及实际上的生存保障。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矛盾,恐怕只有星洲人自己才能回答。”
第二天,莫洛托夫亲自签发的贺电,措辞极为热情:
苏国联盟祝贺星洲共和国成立,愿意与星洲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并提供五千万卢布的无偿援助用于基础设施建设。
电报末尾还加了一句:苏国愿意派技术专家协助星洲规划港口和电力系统,完全免费。
李广耀把电报放在桌上,对秘书说了一句话:“给长安抄送一份。原件存档,别急着回。”
李佑林看到电报之后,直接讲电话打了过去:“有人白送钱你还不要?莫洛托夫在日内瓦花了那么大力气让星洲独立,他不出点血怎么跟莫斯科交代?
五千万卢布干嘛不要?你拿着,港口扩建和电力网反正是南华的公司在做,你还多赚一道汇率差。”
李广耀照做了。
星洲外交部给莫斯科回了一份措辞同样热情的照会:感谢苏国国人民的伟大友谊,星洲愿意接受苏国提供的无偿援助,并欢迎苏国技术专家来星洲考察。
但考察的具体时间和项目,星洲方面需要根据港口建设的整体进度来协调。
换句话说,先把钱拿过来,排期排在什么时候,星洲说了算。
莫洛托夫花了大力气让星洲独立,结果独立出来的这个国家货币挂钩、电力依赖、教材靠拢、港口租借,全部绑在南华身上。
莫斯科得到的,只不过是一封客气至极的回函。
做完这件事之后,沈昌焕在长安外交部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他宣布的内容跟星洲完全无关。
亚非经济合作组织部长级理事会经过紧急磋商,一致决定终止印度尼西亚的观察员国资格,即日生效。
这个消息的冲击力比星洲建国本身更大。
印尼在亚非经合组织里虽然是观察员,但观察员身份给了它一个关键的好处:关税减免。
经合组织内部成员国之间享受低关税甚至零关税的贸易便利,印尼作为观察员虽然不能参与决策,
但在出口橡胶、棕榈油、锡矿等初级产品时仍然可以享受成员国的优惠税率。
现在观察员资格没了,等于印尼的出口商品进入经合组织任何一个成员国市场时,都要按普通贸易税率重新核算。
印尼副总统哈达第二天在雅加达发表了措辞强硬的声明,直接点了南华的名:
“亚非经济合作组织是南华操控区域贸易的工具,印尼被取消观察员资格恰恰证明了这一点,因为印尼没有屈从于南华的政治意志。”
沈昌焕没有回应,但亚非经合组织其他成员国替他回应了。
第一个跳出来的是埃及。
埃及驻长安大使对媒体说了一句很直白的话:“亚非发展基金去年向埃及提供了十亿南华元的低息贷款,用于阿斯旺水坝的前期勘探。
印尼没有向基金贡献过一块钱,凭什么要求成员国同等的贸易便利?这是搭便车还嫌车开得慢。”
接着是锡兰。
锡兰商务部长在科伦坡对记者说,锡兰的橡胶出口去年通过经合组织的贸易协定打开了日本和南华市场,出口额增长了四成。
印尼不是成员国,它被取消观察员资格是因为它拒绝签署经合组织的贸易争端仲裁条款。
这是它自己的选择,跟南华没有任何关系。
令人意外的是,伊朗也凑热闹了。
他们说道:这种技术合作和贸易便利是成员国之间的事情,观察员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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