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林言刚吃完饭回办公室准备眯一会,突然储物空间的电台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应该是人送到了,延安给自己报信的。
可当林言在脑海中译电完成后,有些傻眼。
“通运堂安排七名同志与两名军统特工同行,于松江遭遇日寇盘查,双方交火,我方无人员伤亡,现七名同志与两名军统已与新四军游击队汇合。望舒。”
这么惊险的吗?
不过也说得通。
七名同志都是专业特工,外加两名军统,确实有能力解决一些小盘查。
要知道,武汉会战的原因,日本人已经把精锐调往前线,留在上海周边的都是淘汰的二线士兵,外加一些投降日本人的二鬼子。
这些人的战斗力有,但不多。
反观他们的对手,那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
不管怎么样,结果是好的。
七名同志跟新四军汇合,也算找到了组织,之后怎么安排都是组织决定。
而与此同时,松江交火的消息来到了戴雨浓的桌上,文件是军委会送来的,上面盖着新四军办事处的章。
看完之后,戴雨浓把文件递给毛人凤:
“你看看,新四军办事处送来的。”
毛人凤接过文件低头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
“昨日,我部游击队在松江附近与日军巡逻队交火,击毙日寇十余名。在我部掩护下,军统特工二人与我方人员七人顺利脱险,现已安全抵达根据地。”
落款是新四军某部游击支队,上面还盖着新四军办事处的红色印章。
“军统特工二人,红党人员七人。”戴雨浓把这几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又一遍,嘴角是压不住的怒气。
“贺全安的人,跟红党的人混在一起,还一起从上海撤出来,一起在松江跟日本人交火,一起被新四军救了。
现在红党把这份文件送到我桌上,是告诉我,让我戴雨浓记住他们的情。”
他把文件夹从毛人凤手里抽回来摔在桌上,纸张哗啦一声散开,有几页滑到桌沿,慢悠悠地飘下去落在地上,毛人凤弯腰捡起来摞好放回桌上,大气都不敢出。
“查。马上查。”戴雨浓看向毛人凤,“查清楚贺全安的人怎么会跟红党的人混在一起,是谁安排的,是谁下的命令,是谁走的路线,查不清楚,你就不用回来了。”
毛人凤低下头。
“戴主任,贺全安那边?”
“贺全安那边先不要惊动。”戴雨浓定了定神,
“他不是一直在跟青帮合作吗?不是有一条通道吗?查那条通道,查青帮,查最近从上海撤出去的所有人。
红党的人能混进去,一定有人在中间牵线。”
他突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问毛人凤,“对了,之前你下面的那个何昆现在是不是在法租界?”
“是的,戴主任,秦行舟重伤,在法租界养伤,之前何昆在公共租界闹出了大动静,现在也不敢抛头露面。”
“不用他抛头露面,让何昆查一下内情,他有办法。”
“是!戴主任!”
毛人凤赶紧小跑去电讯室,一个小时后他带着一份电文赶了回来。
“戴主任,确认了,那7名红党分子是通运堂甲级客户委托,运费五条大黄鱼,贺全安搭便车运送一批长枪给忠义救国军,派了两个兄弟跟着。
然后在松江附近与日军巡逻队交火的就他们9个人,都是好手,手里又有长枪,没有伤亡。
后来新四军游击队接应他们倒是真的。”
毛人凤把电文递给戴雨浓后,认真汇报道。
“你在通运堂安插了人手?”
“是。”
“这么说,是一场误会了。”戴雨浓松了口气,“9个特工打十几个日本鬼子,确实手拿把掐,但是没有新四军接应,他们也很难安全撤离。”
“戴主任,那批长枪要不要让新四军帮忙送到忠义救国军手上?”
毛人凤的关注点还在那批武器上。
“想啥呢!”戴雨浓白了毛人凤一眼,“你也不是不知道新四军的做派,长枪到他们手上你还想拿回来,怎么可能?”
他顿了顿,“去,给贺全安去电文,让他暂时不要着急给忠义救国军送物资,安全为重,还有他送出来那几十条枪只能给新四军了。”
“是。”
..........
另一边
台斯德朗路2号院的前厅。
曹景行怒目圆睁,对着贺全安怒吼:
“贺站长,现在好了,你的人出事了还连累到了我的甲级客户,我们通运堂的根基!”
贺全安靠在椅背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曹堂主,消息上说得清清楚楚,九个人,没有伤亡。你的甲级客户的人没事,我的人也没事,长枪也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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