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基地。水牢。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
浓稠的黑暗里,弥散着腐败发酵的腥臭味道。
味道极度刺鼻,吸一口都能让人把隔夜饭吐出来。
地下挖出的深坑里,蓄满黑绿色的死水,水面上方,罩着生锈的铁笼,铁柱与水面之间,仅仅留下二三十公分的距离,勉强能让人露出头颅呼吸的空间。
死水里沉浮着无法分辨的脏污和毛发。
黑色水蛭在暗处扭动,水面上肆虐的蚊虫如乌云般盘旋。
囚徒只能绝望地仰着头。
想要活命,只能把双臂卡进头顶的铁栏杆缝隙里,将身体从水面微微浮起。
哪怕肌肉痉挛,也绝不敢松懈半分。
只要手一松,就会一头栽进齐脖深的粪水里,被活生生溺毙。
这里,是所有囚徒的终极噩梦。
脚步声在石阶上响起。
季辰踩着黑色军靴,顺着湿滑的水泥台阶走下,步入水牢。
他今天穿着一件粉色真丝衬衣,搭配纯白色的高定休闲裤。
与这恶臭的水牢简直格格不入。
他停在台阶尽头,眉头微蹙,从口袋里抽出一块雪白的真丝手帕,用修长的手指嫌恶地捂住鼻子。
“这味儿,简直绝了。”季辰低声嘟囔。
深坑里,一个浑身长满脓包与水蛭的男人正痛哭的仰着头,几乎呼吸停滞。
“把他拖上来。”季辰冷漠开口。
两名穿着全套防水防化服的守卫上前,咔哒一声,拉开水面上的笼门铁栓。
他们手里握着连着锁链的硕大铁钩,没有半分犹豫,动作粗暴地往前一抛。
噗嗤一声。
沉闷的肉体撕裂的声音响起。
钩子直接贯穿了男人的锁骨下方。
男人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从脏水里被拖上了水泥地。
腥臭的泥水拖出一条长长的黑色水痕。
男人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浮肿溃烂,皮肤泡得发白,大腿和腹部还叮咬着十几条吸饱了血的肿胀水蛭。
季辰停在两步开外,嫌恶的瞥了一眼。
“臭死了。先冲干净,带去审讯室。”
十分钟后,基地审讯室。
高瓦数强光探照灯亮起,刺目无比。
男人手脚被镣铐固定在纯钢刑讯椅上,刚才的强力高压水枪,不仅冲掉了他身上大半的恶臭污垢,水流如刀,也冲破了他本就溃烂的皮肤。
殷红的血水顺着椅子腿,滴答滴答地下落,在地面汇聚成一洼血泊。
男人艰难地撑开红肿不堪的眼皮,瞳孔涣散,努力看向坐在对面真皮沙发上的季辰。
“你……你们……”男人声音嘶哑,
“到底是谁?是债主吗……”
他艰难地咽了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你们……把我弄死了,你们也拿不到钱……”
季辰轻笑出声。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灯光下,手里随意把玩着一把医用止血钳。
“债主?”季辰残忍勾唇一笑,
“呵。没错,是你的,冤亲债主。”
……
白楼,一楼卧室。
夏知遥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遮光窗帘将阳光挡在室外,屋内昏暗静谧。
中央空调无声运转,吹出微凉的风,吹淡空气中残留的旖旎。
夏知遥脑子还有些发懵,刚想翻个身,腰际立即一阵酸软。
那个男人就像个暴君,满身凛冽的戾气,将她压制于身下。
所有的泪水,所有的求饶,在他面前,统统无济于事。
他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或恶魔,掌控着她所有的呼吸。
迷迷糊糊的梦境之中。
**
夏知遥轻呼一声,满脸通红,一把揪住被子,把脸深深埋起来。
半晌,她拼命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她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床边。
地毯上,是一片惨不忍睹的狼藉。
昨天她精心挑选的逃跑战袍,海绵宝宝,粉红猪猪,此刻全部皱皱巴巴的散落在地,还沾染着一些暧昧气息。
夏知遥轻叹一声,掀开被子,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身上意外的清爽干净,还被换上了柔软的真丝睡裙。
那个男人虽然在惩罚她时恶劣又粗暴,但每次事后,却又诡异的温柔,亲自将她里里外外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光着脚走到浴室,站在宽大的镜前。
瓷白的肌肤上,红痕遍布。
锁骨,前胸,大腿内侧,全是指腹粗暴碾压留下的淤痕。
特别是身后。
她微微侧过身,眼眶又红了。
小屁股上更是两团明显的红晕。
“暴君!变态!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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